这次,可算是让贺遇臣实打实“贡献”了一回。
节目组来到的是藏医药浴法的国家级传承人,丹增师傅所在的村落。
老人家七十多了,脸上是高原阳光刻下的沟壑,眼神却清亮得很。
一行人刚进院子,丹增师傅就迎了出来。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贺遇臣身上。
搭眼一瞧。
没说话。
微微摇了摇头。
然后用藏语轻轻说了一句。
旁边的翻译小声翻译:
“师傅说你身上,旧伤多、寒气重。常年累下来的,身子亏得很。”
贺遇臣微微一怔,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意外。
藏语可不算在十大方言里。
触及到他的知识盲点了。
丹增师傅又端详了他两眼。
这回,他开口说的还是藏语,但语速慢了些,像是在确认什么:
“孩子,你以前当兵的?这两边……冷得很,是不是晚上睡觉都不舒服?”
他指指贺遇臣左边肩膀和之前手上的右臂。
翻译捡着重点翻译:“师傅问,你这两个地方的旧伤,是不是晚上睡觉都不舒服。”
贺遇臣沉默了一秒,缓缓点了点头。
【啊……心疼!!】
【怎么有那么多旧伤?一眼就看出来了,师傅厉害是一回事,身上的旧伤也很严重吧!】
【右手……不就是之前拍《我家那小子》那一期的伤吗?】
【这一期,在傩舞之后拍的,应该才刚刚养好吧。】
【怪不得在小院儿都睡不好!】
【啊?小院的拍摄时间在去藏地之后啊,难道药浴没用吗?】
混杂在粉丝弹幕里的几位藏族朋友,立时安静。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这会儿又不好拉回去重新看一遍。
只能把疑惑暂时按下去。
丹增师傅叹了口气,转头对徒弟吩咐了几句。
然后,对贺遇臣说:“你这个,要泡泡才行。我那个药,专门管这个的。”
“他这样的,我得给他泡泡。不然以后更遭罪。”
“藏医药浴法,我们祖辈传下来的。不是随便泡泡就行,要看人,看体质,看哪里不舒服。药材都是山上的,红景天、独一味、藏麻黄……好几种配在一起,熬成汤,人泡进去,汗出来,寒气就带出来了。”
随着老师傅介绍的声音,镜头转动。
先是扫过藏区连绵的草甸与半山腰。
成片的草药在高原阳光下舒展枝叶,透着干净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