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切到院内,丹增师傅的徒弟们正有条不紊地分拣、清洗晒干的药材。
最后落在一间整洁的木屋旁,徒弟们抬着熬药的大铜锅,往浴桶里倒入熬得浓稠的药汤,袅袅药香仿佛透过屏幕漫了出来。
【不行了……幻视昨晚吃的火锅,大料、八角……】
【唔,那你把涮的对象,换成臣哥再想想呢?】
【嘶——(鼻血狂喷)】
【这真是我能免费看的吗?在央台看臣哥洗澡?】
【???洗澡是洗澡!泡浴是泡浴啊喂!】
观众们的讨论,逐渐浮想联翩。
桶里的水很快沉成温润的深褐色,一股独特的药香散开
除了中药略带苦涩的味道,还有草木的清冽和一点淡淡的松香。
贺遇臣拉开冲锋衣拉链,一件一件将身上的衣服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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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件单衣。
镜头忽然轻轻一扫,转而特写屋内古朴的陈设与器皿。
唐卡、铜壶、悬挂的药材包。
丹增师傅的讲述还在继续,声音苍老而平稳。
底下的字幕很是用心,上头用了一排藏文,下面才是汉字。
可惜大家根本无心深究。
待镜头再扫回来时。
透过红幔的缝隙,观众们看见贺遇臣换了条单裤,走上台阶。
进入浴桶。
缓缓坐了下去。
褐色的药汤漫到锁骨处,只露出一半肩头。
热气氤氲,他的面容在雾气中变得模糊,只余道轮廓。
观众弹幕齐刷刷刷过一片:
【我就知道。】
【就知道会挡!就知道!】
【央妈还是那个央妈,该挡的一点不少。】
【但那一半肩膀……也行吧。】
【一半也是肉!我知足了!】
下一个镜头,从浴桶对面对准了他。
雾气渐散。
他的脸清晰地出现在画面中央。
那双眼睛,此刻半阖着。
长睫垂下,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
神情安静得像在放空。
热气蒸腾,他的脸颊被熏出薄薄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