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越再靠近,声音压低,“我刚刚看见你堂哥给齐钧夹菜,齐钧没吃,但帮他挡了几杯酒。”
叶迟宵对他们的事情不感兴趣,举杯敬孙越一杯,“小孙总坐这里屈才了。”
孙越眼睛一亮,“是吧,叶总你懂我,我以前的梦想是当一名伟大的军人。。。。。。”
叶迟宵耳朵疼。
安分了一晚上的孙越这几句话以后打开话匣子,开始讲起他偷偷报名参军被家里拉回来上班的悲惨故事。
应酬结束后,时间九点半。
梁墨正想叫代驾,发现叶家的司机已经等在酒店门外。
叶迟宵到家的时候,骆涔正和父母说说笑笑坐客厅看电视。
“哎哟,儿子,怎么回来这么晚?”江夫人听见动静连忙起身,看见晚归的儿子心疼得不行,连忙把人拉过来。
“老叶,去厨房泡一杯蜂蜜柠檬水,材料都在冰箱,水要温的。”这个点家里的保姆已经休息,江夫人熟练吩咐起丈夫。
“好,马上好。”叶鸣辉应声而去。
离家时江夫人把丈夫当宝,回家后儿子才是她的心肝。
叶鸣辉整日埋头做研究写数据,放下工作后却是十足贤夫慈父。
“妈,我只喝了一点儿,没醉。”他这父母在家的时间少,每次回来阵仗不小。
叶迟宵实在难以招架。
江夫人母爱泛滥,“哪没醉啊,看这耳朵都红了,和你爸一样,喝醉了耳朵先红。”
她摸丈夫耳朵摸习惯了,觉得儿子这样可爱的紧,伸手捏了捏他耳朵。
叶迟宵耳朵敏感,被碰一下立时高耸肩膀,也顾不得平日的教养风度,身体像泥鳅一样滑不溜往后一缩,两下坐到对面,半个身子藏在骆涔身后,双手紧箍着骆涔的腰。
“哥,我躲躲。”
叶迟宵从小话少不爱动,虽然听话但少了一股活泼劲儿,这模样更是少见。
这话一出,江夫人笑得直拍手。
骆涔也没了往日的稳重,直接笑歪了身子,反手拍了拍叶迟宵的背。
叶鸣辉拿着蜂蜜柠檬茶,看见的就是大儿子和妻子笑得歪斜,小儿子半个身体夹在沙发与大儿子中间。
“怎么了这是?”
“哎呦老叶,咱们儿子也太可爱了。”
叶鸣辉不理解,但也忍不住跟着笑。
等叶迟宵喝完解酒茶,江夫人拉着丈夫回房间,一路上毫不避讳的和丈夫分享小儿子刚刚的模样。
她说两句就要加一下可爱。
叶迟宵长叹一口气,“哥,下次爸妈回来提前和我说一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骆涔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别叹了,妈逗你玩,就当哄哄她。”
叶迟宵的狼尾发修剪的时候发尾微微烫了一下,刚刚乱躲一通,又被骆涔揉了两下,单眼皮耷拉着脑袋,多了一股颓丧的萌感。
骆涔不知道怎么形容。
看着就想笑。
像一条高冷的白犬,在外威风凛凛,回家被主人抱着薅了一通。
叶迟宵骗江夫人,他其实喝了不少酒,那样的场合,半点儿不喝也说不过去。
到了楼上,叶迟宵把骆涔推进屋,骆涔突然说,“阿迟,今晚爸妈回来了,我的身体也可以小范围活动,你洗完澡睡自己屋。”
叶迟宵愣了一下,一言不发走了,门也没带。
骆涔哑然失笑,一时不困,又去阳台上吹风,这是他两世的爱好。
十几分钟后,门口有人敲门。
骆涔不用猜也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