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锁门。
话都不说就走了,不回来才怪。
他这弟弟从小有个毛病,他不想听的话干脆不应,他可能会短暂听劝,自己想通后会拿好主意过来堵人。
叶迟宵毛巾盖在头上,穿着短袖短裤清凉睡衣,就那么安静坐在骆涔旁边。
“哥。”
叫了一声算打过招呼。
骆涔偏头轻笑,“过来。”
叶迟宵眼睛一亮,立刻拉着椅子靠近,骆涔拿下毛巾摊开帮他擦头发。
他算看出来了,叶迟宵有些醉,那双水洗的眼睛像藏着雾气,水盈却没怎么聚焦。
“头低点儿。”
叶迟宵照做,骆涔没看见他低头时微勾的唇角。
片刻后,骆涔收了毛巾搭一边,“好了,没水了,实在困就去浴室再吹吹。”
“不吹了,不想动。”叶迟宵说完抬起头闭眼往后靠,一副要睡在椅子上的样子。
骆涔以为他闹着玩儿,十几秒没见动,才发现这回是真的困得睁不开眼。
“阿迟,回屋睡。”骆涔只好开口叫人。
叶迟宵嗯了一声,声若呢喃,人半点儿没动。
骆涔心想这叫什么事,几秒后,他微微倾身,伸手捏了捏一对微凉的耳朵,睡着的人触电一般站起身。
叶迟宵瞪大眼睛,看着始作俑者一脸难以置信。
“哥。”
骆涔拳抵唇轻笑,“跟妈学的,没想到还挺管用。”
叶迟宵上了一天班,这个点又累又困,推着骆涔回屋,睡着前咕哝着下次不准这样。
骆涔看着人睡着了还抓抓耳朵,觉得他妈妈说得没错,他这个弟弟是真的……可爱。
第二天周末,骆涔醒来后睁眼看着天花板。
身侧的人睡姿端正,就是离他太近。
近到肩膀相贴,呼吸可闻。
叶迟宵平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也就是昨晚喝酒晚睡,今天才额外多睡了两个小时。
骆涔迟迟等不到人醒,闭上眼睛又眯了一会儿。
等他们下楼时客厅一阵热闹,院子里还有小孩的笑声。
“儿子,醒了,快来吃饭。”江夫人厨艺不错,在家的时候喜欢下厨,今早有客人,桌上的饭菜丰盛得堪比宴席。
“二伯母。”骆涔叫人,叶迟宵跟着点头。
来人是叶凌尘的母亲,王晴,也是江夫人的朋友。
王夫人声音温柔,脸上带着歉意,“大周末怎么起这么早,是不是那两小孩吵到你们休息?”
骆涔摇头,“没有,楼上听不见,凌尘好点了吗?”
王夫人摇头,脸上带着一抹苦笑,“没好,但出院了,说不喜欢住院,我和你们二伯打算一会儿过去看他。”
江夫人开始让过来吃饭,王夫人去叫后院几人。
小孩是那天见到的嘉宝和王夫人的小孙女银宝。
都是小名。
两小孩在院子里撒欢,到了桌上倒是安静。
吃完饭,骆涔和叶迟宵出门。
今天周末,骆涔给宋阳和医生放假,由叶迟宵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