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小、那么乖……对他好一点点,他就能忘了之前受的委屈,小心翼翼地朝你贴过去。
白泽越想越难受,心里跟刀割了似的。
墨看到猞猁的耳朵向两侧压低,毛髮尖尖在微微颤抖,忙將他的脑袋抬起来。
下一秒,就对上了那双湿漉漉的冰蓝色眼睛。
“怎么了?”墨捧著猞猁的脸,眉头紧蹙,“是不舒服吗?”
“被白清气的?”
“他打疼你了?”
白泽漂亮的瞳孔里溢出一团水雾,他耷拉著眉眼,神情很是难过。
与其说是气白清,他更的是气自己,还有那个已经去了现代的“白泽”。
墨有些手足无措,他抱著白泽,像哄孩子似的,来回轻晃:“別伤心,我明天、不,我一会儿就给你出气去,行不行?”
猞猁嗓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萎靡地缩成一团。
墨无法,转头將山洞外的珏和奚叫进来,想著白泽看到幼崽,情绪或许会好点。
奚和珏已经堆出了一个很大的雪人雏形。
俩孩子小脸冻得通红,一边搓手一边往山洞里进。
“白泽,你別生气了,好不好?”
“我们正在堆雪人呢。”
“珏还给它做了帽子。”
“一会儿安上眼睛和鼻子,可漂亮了!”
奚凑过来,眼睛亮闪闪的,怕自己手凉,愣是忍住没去摸摸猞猁。
珏看到白泽眼睛湿了,嘴角抿成一条线,表情瞬间凝重起来,他认真地说:“亚父,我会保护你。”
奚也跟著附和:“对,以后,我们帮你打架。”
白泽本来还能憋著情绪,这会儿看到俩孩子,尤其是珏,就彻底绷不住了。
小孩惶恐不安的样子,就像针一样扎著白泽的心。
猞猁发出的呜咽声很是悲伤,开始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眼泪,原本只是湿润的眼睛,瞬间被泪水淹没。
白泽越哭越伤心,长长的睫毛半垂著,呼吸声都有些急促。
“白泽,你別哭呀……你怎么了?”
“亚父,你……”
俩小孩瞬间慌了,手足无措地想去帮白泽擦眼泪。
墨正在搅拌锅里的汤,听到动静倏地扭头,就看到白泽哭得毛茸茸的脸都打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