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半跪在地上:“白泽,怎么了?”
猞猁趴在兽皮被褥上流眼泪,看到孩子担心的表情,又觉得这样不好,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只能试图用爪子挡住脸。
墨把猞猁掐腰抱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肩膀上,边走边哄,一下又一下地拍著他的后背。
白泽呜咽的声音渐渐变小,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淌。
很快,墨的肩膀就浸湿了一片。
白泽性格那么好,从来没这样过。
墨的脸色愈发的阴沉,他开口道:“我现在就带你找白清。”
“你想怎么出气都行。”
俩幼崽也一呼百应:“对,我们帮你摁著他。”
说著,这仨就气势汹汹地往洞口走。
白泽前爪摁住墨的肩膀,直起身体,声音有些低哑:“呜~”
“呜……”
墨顺势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眼睛:“別担心,你就使劲打。”
“嗷呜~”
奚已经把袖子擼了起来:“狠狠打他,以前就老欺负人。”
“我们一起揍回来!”
白泽拦不住他们,乾脆直接跳下来,跑到刚才趴的兽皮垫上,缩成一团,连脸也藏了进去。
墨和珏还有奚,围成一圈手足无措。
奚说:“白泽,我们给你做糖葫芦吃,好不好?”
珏:“亚父,你要不要看雪人?”
墨:“我带你去山里玩?”
“咱们去泡温泉?”
“去捉兔子?”
“要不,还是去揍一顿白清吧。”
……
白泽听著听著,心情渐渐平復了下来,虽然看到珏时,心里还是难受。
他甚至想,要是能给现代打电话,他一定要找专业代打,把“白泽”狠狠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