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砖?”
地精在旁边用小木片刮平每一层。
“你也不是只有一层皮。”
“我跟砖能一样?”
“你比砖吵。”
“你……”
雷恩敲桌。
“压。”
牛头人闭嘴把模具压下去,这次他没敢太用力。
纹刻负责在砖坯上刻微型扩散纹,纹刻刻到第三十块时,脸色已经很差,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的徒弟洛因小心翼翼伸手。
“老师,我来?”
“你会把它刻成墓碑。”
洛因把手缩回去,过了一会儿,纹刻把刻刀扔给他。
“先刻边砖,坏了不心疼。”
洛因捧住刻刀,地精在旁边给每块砖量尺寸。
“长……合格,宽……合格,厚……偏了。”
牛头人立刻抬头。
“偏多少?”
“没超。”
牛头人鬆了口气嘴里嘟囔。
“没超你说那么嚇人干什么。”
“让你心里有数。”
“我心里没地方装这些数。”
“看得出来。”
牛头人举起泥手,地精抱著板子跑。
第二批砖进炉。
撑得比第一批久,半个时辰后,外层起裂裂纹沿著砖缝爬开,一路爬到纹刻刻的扩散纹旁边,停了一下又从另一侧绕过去。
纹刻盯著那道裂纹。
“纹太浅。”
雷恩看了他一眼,纹刻的手指已经在抖。
“再深一点。別看我,我还没死。”
牛头人把裂掉的砖夹出来,往废品区一丟,废品区已经堆了半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