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赵景杰的母亲,就把菜端了上来。
赵振华看著一旁呆若木鸡的赵景杰笑骂道:“你小子傻站著干嘛,还不赶紧给你老丈人倒酒。”
“哎!好!”
酒过三巡。
桌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但两瓶茅台,已经见了底。
赵振华的脸上,泛起了酒后的红光,原先那股不怒自威的官气,早已被一种江湖豪侠般的爽快所取代。
他看著祁同伟,越看越顺眼。
“同伟啊。”
赵立华称呼,已经从“祁厅长”,变成了“祁省长”又从祁省长变成“亲家”如今一声“同伟”更加亲切。
“你知道吗,景杰这孩子,从小就没让我操过心。他太顺了,顺到让我担心。”
赵振华端起酒杯,自己跟自己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我们这种家庭,看著风光,其实如履薄冰。我不怕他没能力,就怕他没血性,看不透人心。”
“他跟我说,他喜欢上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的父亲,叫祁同伟。”
赵振华的目光,落在祁同伟身上。
“我当时就把你的所有资料,全都调出来看了一遍,从你出生,到你现在。”
“我看完之后,就跟景杰说了一句话。”
“我说,这个祁同伟,是条龙,也是条狼。你要跟他女儿在一起,就得先看看,自己能不能降得住这条龙,扛得住这头狼。”
祁同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听著。
“我今天为什么要试你?”
赵振华又倒了一杯酒,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感慨。
“因为,我从你的履歷里,看到了我年轻时候的影子。”
“你知道,从我爷爷到我奶奶,还有我老爹,赵蒙生,都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才走到今天!”
“我们这种人,最恨的是什么?是那些生在罗马,却对我们指手画脚的蠢货!”
“最怕的是什么?是怕自己人,变成了自己最恨的那种人!”
他指了指祁同伟,又指了指自己。
“我怕你祁同伟,被权力腐蚀了,变成第二个秦檜!”
“我怕你为了向上爬,没有了底线,连自己的女儿都能当成筹码!”
“所以,我今天必须用最狠的话,来扎你的心窝子!我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还是不是硬的!你的血,到底还是不是热的!”
赵振华猛地一拍桌子!
“幸好!你小子没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