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护著你女儿那几句话,说得好!说得解气!”
“男人,要是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护不住,那他妈还算什么男人!”
赵景杰在一旁,听得心潮澎湃,他第一次,如此深入地了解自己的父亲。
祁同伟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赵书记,之前是我误会了您。”
“我敬您一杯。”
他一仰头,將杯中酒喝得乾乾净净。
“还叫什么赵书记!”
赵振华也站了起来,一把搂住祁同伟的肩膀,哈哈大笑。
“太见外了!”
“我痴长你几岁,你要是不嫌弃,就喊我一声赵哥!”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亲兄弟!”
喊省部级高官,燕京市的一把手,“赵哥?”
一声赵哥,这不是简单的拉关係,这是在缔结最核心的政治同盟!
祁同伟看著赵振华那真诚而热烈的表情,他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赵振华的骨子里和他一样带著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这种人,一旦认可了对方,那种情谊,比任何利益捆绑都来得牢固。
祁同伟知道今天这一趟没白来。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端起刚刚满上的酒杯。
“赵哥!”
“哎!好兄弟!”
赵振华笑得更加开怀,两人重重地碰了一下杯,再次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赵振华的神色,变得郑重了几分。
“同伟,既然是一家人了,哥就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赵振华把酒杯放下,杯底和石桌接触,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看著祁同伟,脸上的醉意和豪气,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凝重和锐利。
“汉东那个地方,水很深。”赵振华缓缓开口,声音已经恢復了清醒和冷静。“你这次,动了赵瑞龙,捅了一个天大的马蜂窝。”
“大家都知道,你抓赵瑞龙,是为了汉东的百姓,是为了公道。这一点,我佩服你。”赵振华先是给予了肯定,隨即话锋一转。
“但是,同伟,你要记住。政治,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对错题。它是一盘棋,一盘你死我活的棋。”
“赵瑞龙是赵立春唯一的儿子。你把他送进去了,就等於是在掘赵立春的根!他会跟你善罢甘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