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什么的,我觉得我没那么伟大,还是普通的称呼就好”他说道。
“是吗,我见散华那孩子总是这么称呼你,只是想叫叫看是什么感觉罢了。”
长离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再次牵起他的手,这次是双手交握,她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他的手指。
“你的手还是很凉。”她轻声说着,拉着他向主屋走去,“先去换身干爽的衣物,。”
长离推开宅邸的正门,屋内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驱散了雨夜的湿冷。
中堂正厅的布局典雅而古朴,深色木地板被打磨得温润光滑,映照着屋顶垂下的八角宫灯。
厅堂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紫檀木棋桌,两侧各置一把太师椅。
墙面上悬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笔法苍劲,意境悠远。
靠窗处设有一张红木书案,上面整齐地摆放着文房四宝与几卷古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若有若无的书卷气息,让人心神宁静。
漂泊者刚踏入厅内,便觉暖意扑面而来。他脱下湿透的外套,随手搭在门边的衣架上。黑色的里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匀称而结实的肌肉线条。
“请稍候片刻。”
长离轻声说着,转身向里间走去。片刻后,她捧着一套素色的家居服折返,衣物上还散发着淡淡的、与她身上相似的体香。
“没有料到尊客驾临,”她走到漂泊者面前,将衣物放在一旁的椅背上,“只好委屈你穿一下我的衣服了。”
漂泊者正欲接过衣物,长离却已伸手探向他的衣襟。纤细的手指触碰到他胸前的纽扣,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
“这倒是不用麻烦……”漂泊者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她轻轻按住肩膀。
“只是怕你潮湿受凉,”长离抬眸看他,金橙色的美眸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柔的光泽,“用我微薄的共鸣力为你取暖罢了。”
她的指尖已经解开了第一颗纽扣,温热的掌心若有若无地贴在他的胸膛上。
透过薄薄的湿衣,漂泊者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如同暖玉般的温度。
那热度并不灼人,而是均匀地渗透进皮肤,驱散了山雨带来的寒意。
第二颗,第三颗……
长离的动作不疾不徐,手指偶尔掠过他胸腹的肌肉线条,仿佛在端详,又似在确认什么。
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暖意,所过之处,肌肤便微微泛起一阵酥麻。
两人靠得很近,漂泊者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檀木的沉静、茶香的清雅,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清晨花蕊绽放的甜意。
这体香在温暖的室内变得更加清晰,萦绕在鼻尖,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熨帖。
当最后的底衣被褪下时,漂泊者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长离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从宽阔的肩膀到紧实的腹肌,再到腰间悬挂的一枚羽毛状的饰物。
“这心火羽,”她平静地说道,伸手触碰到那枚仿佛在燃烧的朱红色羽毛,“你还带着呢。”
与轻描淡写的语气完全相反,金橙色的美眸中,怎么也掩不去那丝喜意。
如同春日湖面漾开的涟漪,又带着几分少女般的娇羞。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温柔的弧度。
“是你要我贴身带着它的,不是么?”漂泊者说道,趁她停下动作凝视着那枚羽毛的瞬间,他迅速抓过椅背上的家居服套在身上。
长离抬起头,目光与他对视。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柔软,如同融化的蜂蜜,温润而甜腻。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如同少女般的仪态,与平日深不可测的参事形象形成极大的反差。
“嗯……”她低声应道,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你继续带着吧。”
衣物的质地柔软,带着她的体温和香气。尺寸虽略小,但尚可穿着。
漂泊者将心火羽重新收好,看向厅堂中央的棋桌。
桌上摆着一副完整的围棋棋盘,黑白二色的棋子分别置于两侧的棋笥中,仿佛随时等待对弈者落子。
“那也是玄渺留下的?”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