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离故作委屈状,又下出一记紧逼:
“瞒着老师和长辈,自己私下享乐,你不觉得她们很过分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嗔怪,眼神却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灯光映照下,她雪白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朱红色的长发在肩头披散,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漂泊者额头渗出汗珠,他努力思考着棋局,同时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话题。
“我觉得这种事情,可能还是需要遵守一下瑝珑的传统观感。”
“瑝珑礼法不过是那俗人自寻烦恼,”长离轻声道,语气平静却坚定,“又岂能拘束我辈?”
她抬起眼眸,直视漂泊者的眼睛:
“长离的生命短暂,自当凭自己心意行事,断无因庸人风评而更改之理。”
漂泊者低下头,盯着棋盘,声音越来越小:
“应该……还是需要考虑一下对方的意愿的。”
长离双手合拢,置于膝上。
她身体微微前倾,朱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垂在胸前。
金橙色的美眸中,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意,如同燃烧的火焰,温暖而炽烈。
“那么——”
她轻声问道,声音柔软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
“对方是不愿意吗?”
漂泊者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肯定的回答。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棋子。
棋局在沉默中继续。
最终,当最后一枚棋子落下,长离轻轻吐出一口气:
“险胜一子呢。”
她抬起眼眸,脸上带着尽兴后的满足微笑:
“真是令人尽兴的一局。夜很深了,该休息了。”
她站起身,绕过棋桌走到漂泊者身边,很自然地挽起他的手。两人的手指交握,她的掌心温暖而柔软,如同包裹着一团小小的火焰。
“走吧,”她轻声说,“我带你去房间。”
回廊上,雨势忽然变大。
豆大的雨点砸在屋檐上,发出密集的声响,伴随着远处隐约的雷声。
长离牵着漂泊者的手,在昏暗的廊道中穿行。
她的身影在灯影中摇曳,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开叉外袍下若隐若现,高跟鞋叩击木地板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最终,她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
推开门的瞬间,漂泊者微微一怔。
房间内的布置精致而温馨。
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占据中央,挂着淡粉色的纱帐。
梳妆台上摆放着铜镜与精致的妆奁,墙上悬挂着几幅工笔花鸟画。
空气中弥漫着与长离身上相似的、淡淡的香气。
“这里似乎不是客房吧?”漂泊者小声问道。
“嗯,”长离理所当然地回答,转身合上门,“这里是我的房间。”
她话音刚落,宅邸内的灯光忽然闪烁了几下,随即完全熄灭。
周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房间内的陈设,又迅速归于黑暗。
长离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