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闯入监管室还带走另外两只被监管动物,局里上上下下可都是找疯了!”
“我当然会赢啦!”
辛烈的那只B级监管项圈还好说,仓库里头还有存货。可伏岳脖子上的A级项圈可是申请制,必须一个萝卜一个坑。
她歪了歪头,疑惑问道:“厉司铭,你为什么不开心啊?”
可下一秒,那只坏鬣狗却主动将脸贴了过来。
“这个世界的规则有很多,但毋庸置疑的是,强者可以掌握更多的话语权。”
哪几本书?
“孟局长,你这完全是在诡辩啊!涟漪和班斑的威胁性难道能算是一个层级?”
这造价不菲的A级储备一下子被破坏,再找上头申请资金还不知道有多麻烦。
厉司铭敏锐地听出了些什么。
厉司铭察觉出有两个他从未听过的新名字。
班斑略过他想要上前擦拭伤口的动作,开心笑道。
这回班斑突破了厉司铭的防守,将后背展示出来,那道深度抓痕即使是在变人后也依旧留下了印记。
听到喜欢的提问,班斑满意得咯咯笑起来。
但班斑却没太在意,她的脸上满是欣喜与自豪。
当初在抓捕现场,有多年与化形动物打交道经验的他一眼便瞧出班斑身上的强烈攻击性。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带着这条伤疤走遍草原,大家都会知道我哪怕是一名幼崽也是能在狮群进攻下活下来的勇者,他们根本奈何不了我!我是最厉害的斑鬣狗!”
她慢条斯理道:“战斗不是什么选择,也不是方式。它是在出生时就融入我的基因,是我的骨与血。”
蝴蝶骨处留下了深深的一道疤痕,让原本的一片麦棕色肌肤变得碎裂突兀,边上因为伤口过于严重产生的愈合增生更让人心漏一拍。
因为受伤而微微发热的脸颊轻轻贴近了他的手心。
这东西抛得开吗!
班斑看了看他,继续说道。
“你当然可以反抗。”
孟守衡转头看向厉司铭,那双眼睛直勾勾像是要看透人的内心。
“那对你来说,什么样的伤口算大伤呢?”
她仰起下巴挑衅地看向对面,似乎也盼着激怒对方好再打一场。
焚昼懒得跟这只疯子鬣狗说话,径直无视掉她,冷冰冰地对着厉司铭道。
大厅中心,因为缺乏人类看管,一狮一鬣狗似是又要打起来的架势。
“奥蒂是我的姨妈,她也是维拉的妹妹。而维拉是我的妈妈,她是草原上最强大的斑鬣狗,就连好多狮王都会害怕她!也正是在她的带领下,我们维拉家族才会让草原上每个动物都为之害怕!”
午夜梦回之时他看着角落里的那只猛兽也免不住思考。
“王女不是一种值得炫耀的特权,它是一种责任。”
“那你会害怕涟漪吗?”
可纠结了许久,厉司铭还是问了另外的话。
“化形动物的异能使用并不是无限制的,就像聆崖的极限治愈一天只能用两次一样。这些异能使用也需要报备,并且都在监管局的监察范围内。如果这些异能可以无限制使用,那这个世界上或许也没有病痛了。”
“厉司铭,你不能问我伤口疼不疼,你要问我有没有打赢,只有败者会在战斗后只顾着舔舐伤口,胜者才在乎输赢。”
“会啊,她的异能会影响到我的记忆,这难道都不算威胁吗?”
“还有,需要我警告你吗?申请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被监管动物必须时刻佩戴对应颜色等级项圈,否则视为监管失责。”
但老实说,抛开这个意外,班斑也没有做什么伤害到他的事情
虽然中间已经打起来的二位看着也不是好惹的模样,但忽视掉那些拳拳到肉的出手狠招,班斑的外表并没有她原形那般让人惧怕。
为了防止监管室内的被捕动物暴动,管理局在大厅内有设置异能压制设备,方才班斑与焚昼的战斗堪称是肉搏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