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说实话,你就是没开枪,光凭这些话我就能怀疑你跟这姓叶的是不是有勾连了。”
班斑看着满屋的化形动物罐子,冷哼道。
厚重的冲锋枪枪托直接从聆崖的头顶砸去,男人先前伪装的优雅淡然随着那溅了一地的鲜血通通破碎。
似是下定了决心,他轻声开口道。
一个已经被胃酸消化的家伙,他所储存的时间也只能寄存在身体内,当物质载体都彻底失去,回溯只能回个寂寞。
班斑走到最后方,不满地看向厉司铭。
“那即便不考虑他们!你总得考虑维拉吧!”
“好了,都出来吧。”
当年他还是一只普通的羚羊,在躲避狼群的追捕时突破心中的胆怯越过悬崖。
随着那眼中的亮光闪烁,刹那间,空间内所有被标记完成的对象身上都冒起了淡淡红光。
“你不会觉得,他们对我很重要吧?”
开完那一枪,成功打断班斑行动掩护叶诚,他的使命和任务也就完成了。
人证俱在,聆崖笑了笑,丝毫没有要辩解抵赖的心情。
聆崖笑了笑,丝毫没有沦为阶下囚的沮丧失落,仿佛他依然是管理局那位风评良好的羚羊医生。
他遥遥望向远方的那只灯塔水母,低声感叹道:“局里总共就那么多资源,她不下去,我怎么上来?”
维拉从前就教过她怎么去分辨善恶,从而不被欺骗、
“聆崖,或许你说的那些事情在很久之前确实存在,但是这几年我们已经在改变了”
叶诚睁大双眼看着面前这漫不经心的女人,仿佛是第一次见识到野兽身上的天真残忍。
方便携带的小尺寸消音手枪可以成为防身的利器,也能变成这种特殊时刻打出的背刺一箭。
“你的私心究竟是为了泄愤,还是为了跟叶诚狼狈为奸,踩着别人的血来提升自己的异能,你自己清楚得很。”
班斑舔了舔有些生痒的犬牙,勾唇道。
但聆崖只是冷笑。
聆崖被逗笑了,他摇了摇头,说道:“这点东西还不足以让我出卖上级。何况,我又不是那个时候才跟叶先生联系上的。”
忍着剧烈的疼痛,叶诚气若游丝,虚弱地看向班斑。
下一秒,安置完自己最后的软肋,班斑的头顶再次冒出一对鬣狗耳朵。
焚昼和孟守衡的背后同时被抵上一把冲锋枪。
“你懂什么?”
“所以,你才是那个隐藏在我们身边的内奸?”
如果说她从前对那只羚羊只有食欲,那这会儿,班斑的心里更添了厌恶之心。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尤其是还是用维拉的名义。”
班斑用手轻抬着下巴,无聊地朝着上方的刘海吹了口气,任由那两片头发飞散。
孟守衡叹息道,不管是出于平衡食肉动物的强势合纵连横,还是为了切实提升更广泛的食草动物群体权益,他这个人类局长这些年所付出的一切正是在为此努力。
班斑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决定把厉司铭当追随者庇护的想法还是有些仓促了。
在这精挑细选的队伍中,大约三分之一的人员再度叛变,攻守之势易形,此刻援兵成了孤兵,寡不敌众的反而成了他们自己。
与此同时,斑鬣狗兽形态的花纹浮现在小麦色皮肤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孟守衡。
他用指腹触摸着那坑洼不齐的金鱼鳞片,吐槽说谁要是挨上你这一刀那可真是遭老罪了。
“你俩都喜欢用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把自己说得有多正义,多伟大,甚至说着说着都能把自己骗过去。”
“你的原形真的是羚羊吗?我倒是觉得你更像一只下水道的老鼠,卑劣又恶心!”
与其听兽怎么说,不如看兽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