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便默许管理局那个胖老头帮他撑腰,从而提升他在族群里的地位。
这只斑鬣狗不是前些天才开始上拼音启蒙吗!
或许是去学数据分析?又或许会去投身摄影专业?毕竟那时候的他在衣柜深处还特意藏了一只二手单反。
里面还有一位大佬更是他上学时最常看最尊崇的论文作者。
她越澄澈,就越显得他的弱小与乌糟。
班斑特地为他带来新鲜的跳羚肉,但他好像没那么爱吃,甚至都不敢去触碰。
“你为什么不提问呢?”
厉司铭不敢置信地看向班斑。
“草原上所有的动物都很害怕衰老。有的动物会在衰老后失去捕猎能力,如果是独居那它们可能就会在找不到可以捡漏的食物后死掉。如果是群居,那它们也可能会因为失去价值而被族群抛弃。”
但厉司铭这会儿反倒比班斑更震惊。
班斑安慰的声音打断了厉司铭心头的愁绪。
“班斑!你这脑子里能不能少想那些黄色东西!”
“我当然听得懂啊,她说得不是很清晰吗?”
“听着,你一会儿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写你的语文作业,这三张卷子还有十页大字都必须做完才能休息,然后也不能打扰我,我们俩各做各的,明白吗?”
说不上自卑,但他现在只觉得每当他认为自己已经够了解班斑的时候,对方好像总会露出另一面他从未看到的东西。
“嗯?”
她是真的很担心自己离开后没有厉害的斑鬣狗保护这只小雄性,对方会不会过于脆弱失去生命。
起码从前相处的那些日子里,厉司铭只知道对方大字不识,做题都需要他帮忙翻译撰写。
“起码比起你,我就糟糕不少。”
“但是斑鬣狗不会,起码维拉家族不会。”
这些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生长在狂野的自然环境中,死亡教育早在班斑出生时便已经刻入基因,以至于她聊起这些时语气不带任何主观因素,冷静得像是局外兽。
“你不想要小崽吗?”
“斑鬣狗奶怎么黄色了?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不会吧”厉司铭迟疑地将目光移了上去,“我是根据实时翻译来的啊。”
“我从来不知道,你懂这么多东西。”
难得能听到这只斑鬣狗软软的撒娇声,厉司铭的心也跟着软下来。
而这会儿的厉司铭正对着书桌边上的小镜子整理完自己的衣领,确认状态后便开始打开电脑登录会议软件。
毕竟,上面的名字都是当年他上专业课时,课本里的权威观点引用出处。
“厉司铭,我没有骗你,斑鬣狗奶真的很有营养,比牛奶要好得多。”
聪明又笨拙,美丽而危险。
“Jevousremercie!”(非常感谢您!)
班斑扒拉下那张盖在她脸上的手,露出一双眼睛似是好奇厉司铭是否是因为害羞导致的口是心非。
斑鬣狗远比她们的外表更加温顺,那些嗜血的攻击欲只限于对填饱肚子的猎物和深入骨血的仇敌。
“以上就是我基于近三年案例数据对此类新型仿生材料所进行的探索分析。”
“这已经很突出了。”
斑鬣狗奶好糟糕的词汇!
她之前就觉得厉司铭看起来身体不够强壮。但刚才亲他的时候,班斑的手并没有老老实实放在原位,反而随着主人的性子四处游走。
“厉司铭~我想让你帮我换下牙,材料钱我可以自己出的~”
哼,她明明很听话,只有笨蛋厉司铭才会觉得她会乱来。
“我又不是自己想当的牙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