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亚的官方语言是斯瓦希里语和英语。
具有强烈配得感的斑鬣狗从来不会为了别人的事情影响自己的心情,这些无伤大雅的细枝末节当然是能忘则忘。
过去那二十几年,他唯一的出国经历就是跟好友在周边国家旅游,像这样横跨万里来到一个完全不熟悉、从前只在地理课本上见到的地方,厉司铭也难免有些紧张。
“无所谓啊。”
机场的工作人员和方才那个车行老板正是听到了班斑那本土腔调满满的方言才老老实实拿出了真正的“价格单”。
焚昼纠结地看向角落里的其他车型,面前这些陆地巡洋舰和改装面包车的确看起来就不是什么便宜货色。
他赶忙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找纸巾擦手呢,手机屏幕那边便传来了一道高声的悲嚎。
这个单词来自于斯瓦希里语,原意为旅行、旅途,如今也成为游猎的代名词。
“只能租这种车吗?边上那种大型SUV不行吗?”
班斑将手里那份处理好的朝后给厉司铭递去,又低头弄起自己那份。
不算非常好吃,但也是一种有趣的旅途体验。
“那货心也太黑了吧!见你们穿得衣服不是便宜货,直接漫天要价。”
“你这只臭斑鬣狗能不能别那么幼稚!”
伏岳暗骂一声,又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
哪怕是厉司铭在这种情况下也选择用更费力的登山背包而不是用四轮行李箱来储物。
强者在什么环境里都是强者。
等男人的脑袋顺从地垂下,班斑这才慢条斯理地给他戴上户外遮阳帽,又架上一副墨镜这才收手。
旁边拉着行李的家伙除了伏岳也都一脸茫然,可那只花豹这会儿脸上也不好看。
伏岳的领地上就是偶尔有动物前来,也都是体型较小的食草动物——哪怕厉司铭真的被追逐那或许也能等到班斑大王及时赶到!
“那老板用英语跟班斑说那辆最便宜的游猎车要五百美金一天。”
她伸了伸懒腰,坐了一路的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整只兽都像是被重组了一般。
焚昼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那个看着憨厚本分的黑人老板。
“我靠!”
“班斑跟那个机场工作人员在聊什么?”
“没砍下价我能让你付账啊?”
班斑伸手轻轻拍了拍厉司铭的脑袋,示意他低下头来。
店铺里喝着冰饮的黑人小心地打量了这帮人一眼,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闪过,他试探性地比了个手指张开的动作。
斑门!
班斑起手将焚昼推过去结账买单,自行上车给厉司铭和伏岳留了个好座。
伏岳冷哼一声,背过身懒得搭理这两个讨厌的家伙。
“不直接坐城际大巴去马赛马拉吗?”
全程近二十多小时的航程,边上不少被抽调来的化形动物这会儿都有些蔫巴了。
伏岳正忙着给自己的二手智能机安上当地电话卡联网。
“内罗毕租车的人哪有那么多,保护区那儿都快垄断完了。”
早在出发前班斑就已经做好了功课,保护区外的供应链是完整,但比起那高昂的费用,她还是情愿在首都先把那游猎越野车租好,免得钱不够花。
这样的景象也成了当地的重要旅游景点,保护区外有不少旅行社都纷纷做起了与围观动物迁徙的相应生意。
非洲的Safari与苹果浏览器并非是一个意思,它主要是指在自然保护区去寻找和观察野生动物的一种旅游方式。
无论是当地官方机构还是商业旅游场合,只要会说英语流利交流那沟通就不成问题。
屏幕上赫然是段凯乐不敢置信的面庞。
说到底,班斑不仅担心族群外的其他敌人伤害厉司铭,她还担心族群里的小幼崽会不会也不懂收力道,让这只笨蛋脆弱的雄性人类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