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生活设施配备还算合格,想要临时采购些什么物资也大多能买到。
第一,把厉司铭赶回华夏。
比起那个被同事憧憬的内罗毕,厉司铭对这座位于维多利亚湖畔的“小城”更满意。
“哼,怎么不辩解了?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又不说话了!”
茶叶、鲜花、咖啡,这三者共同成就了肯尼亚的三大创汇产业。
“今天上班怎么样,会不会很累?”
“莉莉,你的嗅觉比奥蒂和伏岳都好,我现在再开一下鬣群领域加强五感,你仔细闻一下厉司铭身上的味道。”
“可是我真的没有闻到。我压根也没有接触过那些,是不是我穿梭过草原时候经过某些地方染上的?”
“伏岳,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没跟我交代?”
到访过维拉家族后,他就对斑鬣狗这个物种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她们对责任、对忠诚的理解早已刻入骨髓。
伏岳没注意到那些,他的心神已经全被背上那个贼胆包天的人类给气到了。
“厉司铭,你身上的味道好奇怪。”
伏岳的骂骂咧咧声越来越大,厉司铭只能老实趴在花豹背上当鹌鹑,心里这会儿已经神游天外,开始琢磨兽心通这种异能能不能再优化下,最好能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开启。
厉司铭伸手抱住斑鬣狗的背后,温柔地轻轻抚摸梳理起她的毛发。
“嗯?”
“我真是服了你们这对周扒皮情侣,老子好好签个保镖合同现在还得被迫天天当出租车司机,怎么?是打算让我回华夏了直接注册滴滴?就是滴滴司机也不能一边干活一边还要被拿手电筒晃吧!”
虽然离马赛马拉保护区都有些距离,但维拉家族偏北的领地距离基苏木不过一百多公里。
他们像两只只会用肢体动作来表达心绪情感的原始动物,相互挤来挤去的贴近成了各自忙碌一天后表达慰藉和想念的纾解道具。
就跟当初市医院的非洲交换外派项目报名没几个人抢着去是一个道理。
诊室里只有他一个人,除了有领导上级在场,法哈里大可以轻松悠哉地慢慢看诊。
厉司铭是真搞不懂,自己一个临时派遣过来的交换医生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跟这位黑人医生起了冲突?
班斑抬头看向赶来的姨妈们,开口道。
他现在沐浴洗澡都恨不得把自己洗五遍!
经过化形加强的化形动物体质就是不错,一边急速狂奔一边还能嘴巴一直不停骂人,伏岳两件事是一点都不耽误。
不是他不想更热情一点,而是这位当地同事对他的态度本身就不算太友好。
随后,另一名排号已久的患者又匆匆入室。
“你们现在赶快过来!”
雌性斑鬣狗阴恻恻的声音从后边响起,旁人听来会害怕的尖啸在厉司铭耳朵里成了无比的天籁之音。
如今的他,已经能够对维拉家族的附近地图区域有些简单的了解识别。
“我知道莉莉姨妈不喜欢我身上的消毒水味,可是我今天出发前特地快速洗了个澡,手也洗了三遍才来的。”
这副场景对在基苏木工作了一周的厉司铭而言已经是司空见惯。
但班斑还是一脸严肃模样。
他不会直接被女朋友家长当场判处死刑吧!
厉司铭放心地解开安全带,熄火拉下手刹。
有些破旧的诊室内,那名从华夏来的医生正拿着酒精湿巾擦拭着中间那台比他们年纪加起来都大的旧牙椅,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给这老物件做彻底翻新。
几道连续且有节奏的频率,带有正常人类社会敲门的既视感。
等到这只狮子顺利找到回塞伦盖蒂的办法,厉司铭也被山岚等华夏官方人员想办法送回了内罗毕。
“哎呀,我也是没办法,总得再仔细确认下有没有弄错才好吧?”
作为交换项目,同时也是在医院的公共场合,正常情况下大家都会选择用英语来进行沟通。
那名病情已经严重到要做根管治疗的患者片子被厉司铭小心谨慎地归类到了抽屉中单独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