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跟着这只斑鬣狗一块,再怎么也能有口饭吃不至于饿死。”
在这片区域外,还有一帮讨厌的狮群与她们分庭抗礼,而边缘区域则被伏岳等其他动物蚕食。
厉司铭抬头看向伏岳,他敏锐地觉察到了那只花豹话语里的真正意思。
骑着斑鬣狗赶路的途中,厉司铭已经完全失去了记路线的能力,周边地图在他的脑子里成了一片空白。
所以他跟着买了机票,跟着回来感受马赛马拉的风。
他们比谁都害怕这只斑鬣狗回了领地翻脸不认人。
分别前,行动队那边给他们仨一人发了个短波联络器,说是草原上信号不好,手机之类的通讯设备可能会没电没信号。
那枚被焚昼特意交付的骨哨是华夏异能管理局对本国人类最后的宽容。
伏岳耸了耸肩,无奈道:“况且我也是在给这家伙打预防针,万一他以后呆呆地一个人跑去河边打水怎么办?”
那些潜伏的危机就跟马拉河里上千只嗷嗷待哺的尼罗鳄一样,杀机永远悬挂于他们的颅顶之上,只不过是来得早晚的问题。
“再休息一下吧”
“抱歉,只是我总觉得,你对她来说应该是特殊的。”
但没有笨蛋会那样做。
好在斑鬣狗和花豹的并肩而行还是具有不少威慑力,起码在厉司铭被颠得上蹿下跳,大腿内侧被磨得生痛的这段时间里,暂时没有不长眼的东西找上门。
这种鳄鱼是非洲最大的爬行动物,体色多为暗橄榄褐色,长度可达3。5至5。5米,体重最高可达1吨以上。
伏岳用一种看好戏的同情目光盯着厉司铭,一张豹脸上满是戏谑调侃。
马赛马拉保护区门口,异能管理局临时行动小队在吃完晚饭后便重新回了游猎越野车。
厉司铭苦笑道:“我不知道你和管理局那些人怎么都这么奇怪,总觉得我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左右班斑的想法。”
但这会儿空气里的味道却很陌生。
班斑笑着用脑袋蹭了蹭厉司铭的下巴。
这些是狮子常用的手段,也是猛兽们每天巡视领地的重要工作任务。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厉司铭的目光紧紧盯着那片黑色幕布上的星月光点。
“冷吗?需不需要再加件外套?”
水洼里的水不算干净,班斑已经尽可能找了植物偏多的一侧,舌头卷起的水面并没有带上太多泥沙。
“说起来,你刚刚怎么没停下?”
这帮机会主义者逮到落单的斑鬣狗时同样可以将她们单向猎杀。
埋伏在河面里的尼罗鳄是非洲草食动物的顶级杀手,时常会在动物饮水时主动发起进攻。
一只皮笑肉不笑的斑鬣狗还是很有胁迫感的。
“我算是明白孟守衡他们为啥一直阻止你跟过来了。”
这就是群体的力量,也是斑鬣狗这帮群居猛兽为何总能保持充沛战斗力,无往不利的原因。
厉司铭彻底认清了非洲草原的残忍,也明白了班斑从前的生活环境。
他们俩当然有能力进行反击。
“yue”
伏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委婉的旁敲侧击。
“本来就很危险嘛~”
厉司铭将保温杯举到斑鬣狗的嘴边,洁癖的他此刻压根没觉得杯子与小狗嘴巴亲密接触有什么不好。
“那条河里全是鳄鱼。”
是花豹的粗粝嗓音。
“闻到味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