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薇浅笑,大大方方地伸出了纤纤玉手。
牧南侧了侧身:“阿珍,你来真的啊?”
“阿珍是谁?”
“包租公的小老婆。”
“包租公?”
……
“第二场,群英宗刘伶醉对九一道门田野。”
随着执律堂长老的话音,赵四海身后闪出一人。
罗圈腿、虚白法、长胡须、酒糟鼻。
扛着一个黑色的酒葫芦,似乎站都站不稳。
醉眼惺忪的望着从张献身后走来的田野。
或是打理灵田惯了的原因,田野的装束像个村夫,一双草鞋,挽着裤腿。
许久未剃的胡须上,沾了几颗不知道是米粒还是药丸残渣。
一把尺长短剑,与杂草编制的剑鞘胡乱地缠在腰间。
“我说,九一道门的那个走快些,别耽误道爷喝酒。”
刘伶醉颇为滑稽地拖拽着葫芦嘴,却怎么拧都拧不开。
不由得有些气急败坏。
索性把酒葫芦摔在地上,使劲砸了两下。
尽管被刘伶醉催的有些颇烦,田野的步伐不乱,仍旧沉着。
就像他修行时,不紧不慢。
“抱歉,久等了!”
田野的声音非常好听,在牧南看来,就像前世的播音员似的。
“真是麻烦了。”刘伶醉一下一下地敲着酒葫芦:“我没喝到酒。”
“我可以等你。”
田野说完,把草鞋脱下,一丝不苟地放在一边,**着脚耐心地等着他捣鼓着酒葫芦。
“啵!”
葫芦嘴终于发出了一声响动。
酒香弥散。
刘伶醉眼前一亮,拿起酒葫芦便大口地喝了起来。
“你要不要喝口?”
“不用了,多谢。”
随着咕咚咕咚的声音,刘伶醉的身形显得更加不稳了。
踉跄着。
罗圈腿打着颤。
却始终没有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