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一个趔趄,都在原地留下一个身影。
待他把酒葫芦往旁边一扔,场上已经留下了十八具分身。
各自做着不一样的动作。
直让人眼花缭乱。
分不清哪个是他分身,哪个是他的本体。
“嗝!”刘伶醉得分身齐齐地打着酒嗝,道:“村夫,你砍中我的本体我便认输。没必要要死要活的,耽误时间。”
田野笑得憨态可掬:“甚好。”
观众席上,牧南看得新奇,问向谢怀薇:
“刘伶醉分身的名堂,你可知道底细?”
谢怀薇点了点头:
“刘伶醉,一醉十八年,一年一分身。每个分身都是他的本体,自然就不存在分身和本体的区别。”
牧南惊讶道:“也就是说,田野一次性面对了十八个化神期大能!”
谢怀薇肯定道:“是!”
“果然,大能就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大能不单纯是个称呼,更指的是对道的理解。”
观众席上窃窃私语的不止二人,其他人也看得有些迷惑。
议论声不绝于耳。
场内。
田野把短剑从腰间摘下来。
极为庄重。
抬头看了眼刘伶醉形态各异的分身。
缓缓地将短剑拔出一寸。
一股肃杀的气息吹得场地烟尘四起。
也让观众席众人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诶呀呀,四世养一剑。”刘伶醉的分身陆续重叠,最后合成一人:“老头子可还是没活够。”
说罢,颤颤巍巍地从地上拾起酒葫芦,走向场外。
不打了,认输!
“承让了!”
田野对着刘伶醉拱了拱手,再一丝不苟地穿上草鞋。
将短剑挂在腰间。
缓缓地回到张献身后。
观众席上没有欢呼,也没有唏嘘。
只有一脸的不解。
原本被龙战天一事,搞得深仇大恨,本想着还能看一场酣畅淋漓的复仇。
谁知道,稀里糊涂地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