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呼哧呼哧的声音,是对当下的暧昧最好的回应。
……
秋水居别院。
院外,挤满了前来探望的弟子。
无一例外,都被谢怀薇以道侣需要静养一一回绝。
待只剩下她和还在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牧南,她略带讥讽,道:
“人都走了,牧师叔还不睁眼么?”
“嘿嘿!”牧南一笑,拽着后背生疼:“嘶!还是挨了一法鞭的。”
谢怀薇扬了一下嘴角,似乎看到他疼的呲牙咧嘴,刚才一肚子的怨气都烟消云散了。
开始纳闷道:“顾长老守文持正,竟还会手下留情,确实出乎我等预料。”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牧南趴在**,感慨道:“龙战天以死明志,为的又是九一道门的荣誉,值得执律堂手下留情。”
“那不得不说下师叔的大义了。”谢怀薇讲话拿了过来:“牧师叔当时是怎么想的?”
牧南叹了口气:“没想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人守护的。”
谢怀薇似有所思,久久无语,看向他的目光变得极为柔和。
结丹境的大修,放在九一道门,不知凡几。
但他,却做了顶天立地的事。
她甚至有个错觉:满门修士齐卸甲,竟无一人是男儿。
“谢师侄,还请退出房内,我须脱掉衣物疗伤。”
牧南打断她的感慨时,挣扎着起身,目光与她撞击在一起。
谢怀薇仿佛心都被撞了一下,像是装了一个小鹿。
羞怯怯的收回柔情,变成平素里宠辱不惊的模样,道:
“牧师叔权且疗伤,怀薇在院外守候。”
“那倒不必,黄晓想必会过来。”
“黄晓筑基去了。”谢怀薇转而说道:“有我守着,看起来不是才像道侣么?”
牧南微微一笑。
受了法鞭,还要配合别人表演妇唱夫随。
果然,一千灵石不是那么好赚的。
“那就劳烦师侄了。”
“师叔受了如此重的伤,想必月余时间,是见不了客的。”
谢怀薇话中提醒的意思,不言而喻。
随之轻关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