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南看着她的背影,喃喃地说道:
“能在结丹境就把九一道门当家,也算是九一道门的福分了。”
在她看来,或许这个叮嘱是有些让他静养的意味,但维护九一道门执律堂的威严,占了更多的因素。
在接下来的月余时间,牧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趁机巩固结丹境修为。
闲来无事,便透过小窗,看谢怀薇千篇一律的言辞,劝阻陆陆续续前来慰问的弟子。
他本想告诉她,女修不用拦。
最终没有说出口。
只是,看着小院堆满了各式疗伤的、进补的丹药,心中直痒。
好在“讲义气”的小竹子从悠长的梦里醒来。
自行钻出灵兽袋,在院子里掳掠一番。
不管什么丹药,都毫无禁忌地吞进肚子里。
直吃了三天三夜,把肚子吃得浑圆。
才扶着墙,笨拙地钻回灵兽袋。
“你看看人家养的灵兽,又是对敌又是冲锋陷阵的,再看看你,除了吃就是睡。”
牧南拎起灵兽袋,愤愤不平:“简直就是个吞金兽。”
“韩师兄,牧南尚在静养疗伤,行动颇为不便……”
谢怀薇的声音传入屋里,牧南赶紧收起了灵兽袋,向院外喊道:
“这个真不用拦!”
韩岳昌来秋水居别院,目的肯定不是为了探望。
甚至,韩岳昌可能都不知道他挨了法鞭一事。
他来的目的无非是道器大成或道器未铸就。
无论是何原因,牧南的内心都有些迫不及待。
“这不是好好的么?”
韩岳昌侧身绕过谢怀薇,神色傲娇地推门而入。
“韩子,看你春光满面的样子,道器成了?”
“这唱的是哪出啊,金屋藏娇?”
牧南没有闲情雅致陪他蘑菇,他只关心那堆材料是否打了水漂:
“还是说说道器这种大事吧!”
韩岳昌的傲娇,再次飘上眉头:
“有乾坤炉在手,再加上我惊为天人的炼器手法,很难不成啊!”
说罢,得意扬扬地取出一件十寸大小的“棺材”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