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
南木兰引以为噩梦即将结束,谁知道,苏无忌竟和宇文成都如出一辙。
他也不喜欢浪费东西,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他都要吃得干净。
于是,南木兰引被赏赐给了其下十一个侍卫。
排着队。
各个如饥饿的野兽。
如狼似虎。
直至黄昏,南木兰引被像扔只死狗一般,一丝不挂的扔出了拒北王府。
南木奇见女儿受了糟蹋。
急火攻心,就要和整个拒北王“不共戴天”。
没落世家,蚍蜉撼树。
南木奇被乱刀砍死,血流了一地。
南木兰引自身尚且顾及不到,无论生父,任由南木奇被拖进了乱葬岗。
她却忍着极大的屈辱,敲响了殿中侍御史的大门。
告官。
是个途径。
可她却忘记了官官相卫,何况,她告的还是拒北王之子!
“你形容下他是怎么作践你的?”
“你可有快感?”
“一个女子进入拒北王府,是要行窃还是另有所图?”
“想要傍大腿找靠山,被撵了出来,心生怨恨才诬告的吧?”
殿中侍御史嘴角的讥讽毫不掩饰:“乱棍打出!”
南木兰引心如死灰,刚烈涌上心头。
最终也没有挨上那几棍。
一头撞死在了殿中侍御史的门柱上。
“上师,小女知道,阴阳有隔,修士不能祸乱人间,可我的冤屈……”
南木兰引声泪俱下:“说天理昭昭,天理何在?说法网恢恢,法网只对我等无权无势之人疏而不漏!”
牧南久久不语。
苏无忌搓胭脂抹粉,享受着万千善男信女的追捧。
殿中侍御史枉顾人命,却步步高升。
那十一个侍卫,其中的一个,刚刚还举着刀言语腌臜不堪。
都说,强者愤怒,抽刀向更强者,怯者愤怒,抽刀向更弱者。
但南木兰引一事,无论强弱,都抽刀向了最弱者。
“孙无忌身边,有修士幕僚。”
南木兰引凄然一笑:“上师,便是神魂魄散,也好过带着一身肮脏,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