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南叹了口气,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道符篆,注入灵力:
“魂归来兮,岐之强固!”
一道红光瞬间没入南木兰引的身体。
“上师!”
南木兰引一惊。
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却最恨不能与仇人同归于尽。
待符篆入身,神魂变得前所未有的稳固,她又泪流满面:
“上师,大恩无以为报……”
“许你三日自由身,了却红尘心愿事!”
牧南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千恩万谢:“三日内,不得枉杀无辜;三日后,不得在人间滞留!去罢!”
南木兰引三跪九叩,道:”小女敢问上师名讳?”
“巡天监三旗副旗长、大奉护国法师,牧南!”
牧南无奈苦笑。
南木兰引只为了感恩,才问起名字。
自己却要为了满腔愤怒,承担这一段因果。
“上师,珍重!”
望着南木兰引飘然远去,牧南感慨间不由得想要咒骂几声南木端。
自家的嫡系孤枝,作乱世间。
却要假借他人之手。
因私情不舍收敕?
因公身不敢放任?
果然,这种有差事在身的鬼差之流,一肚子的鬼心眼!
牧南铁青着脸回到静怡轩。
烟雾缭绕下,南木端正一脸享受,所有香火冲向他的鼻孔。
“南哥,吸的可是舒坦?”
南木端一愣,继而苦涩的摇了摇头:“牧南兄弟,都知道了?”
这就从道友变兄弟了?
这兄弟也太便宜了吧。
牧南不管他是分神境大能,还是合体境大鬼,阴阳怪气道:
“很难不知道啊!”
“哎!”南木端叹了口气:“在牧南兄弟手中魂飞魄散,总好过南木家唯一的独苗死于其祖之手。南木兰引,冤!”
“不光冤,还刚烈了些!再等等,有何不好?”
南木兰引完全可以等到行凶之人魂归地府,然后,亲眼看着他们在十八层地狱走上一轮。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