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务府的刘安刚才来送库册,走的时候落下的,福安追出去还他,他说不是他的。”
顾夕瑶的心跳快了半拍。
刘安。
落下的?
她看著那块玉佩,没有伸手去接。
“殿下觉得,他是真的落下的?”
林翌没有立刻回答,他盯著玉佩看了很久,眉头渐渐皱起。
“这块玉佩,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顾夕瑶的呼吸停了一拍。
“殿下见过?”
林翌摇头,“不確定,但拿在手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很熟悉,像是小时候摸过。”
小时候。
三岁之前。
顾夕瑶的指甲掐进掌心。
刘安把这块玉佩“落”在太子书房。
他知道太子会看见。
他知道太子可能会想起什么。
二十年了,这颗钉子终於动了。
“殿下。”顾夕瑶的声音压得很低,“这块玉佩,先放在我这里,可以吗?”
林翌看著她。
他的目光很沉,带著一种她熟悉的敏锐。
“夕瑶,你最近是不是在查什么?”
顾夕瑶没有说话。
“我说过,遇事不可瞒我。”林翌把玉佩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这块玉佩,你认识?”
“不认识。”顾夕瑶说的是实话,“但我有一个猜测。”
“什么猜测?”
顾夕瑶看著他的眼睛。
她想告诉他。
想告诉他德妃害了他母后的孩子,害他三岁出宫,想告诉他安神香里掺了麝香,想告诉他薛灵筠的父亲为他母后的药方死在太医院值房。
但她不能。
不是现在。
证据还没有闭合,贸然告诉林翌,他的性子,一定会直接去质问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