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家再递牌子进来,下一次我不会只让人挡回去。”
周氏额头贴在地砖上,冷汗透湿了后背。
“退下。”
周氏连滚带爬地出了坤寧宫,走到宫道上腿还在抖。
宋时瑶关上殿门,回来看顾夕瑶。
顾夕瑶站在窗前,目光落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上,表情很淡。
“娘娘,您真的不管顾大小姐的事?”
“管。”顾夕瑶说。
宋时瑶一愣。
“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因为顾家求我。”顾夕瑶转过身,“杜云儿欺负顾挽月,太子府的事,皇甫轩知道吗?”
“应该知道。”
“知道还不管。”
宋时瑶想了想,“太子殿下对杜云儿素来纵容,上一世也是如此。”
顾夕瑶靠在窗框上,指尖在窗欞上轻轻叩了两下。
上辈子,杜云儿磋磨的是她,这辈子,顾挽月替她受了。
“把杜云儿关柴房的事查清楚,”顾夕瑶说,“我不关心顾挽月死活,但杜云儿的行事方式如果有把柄,我用得上。”
宋时瑶领命。
午后,裴錚送来了钥匙的调查结果。
“查到了。”裴錚的语气有些古怪,“这串钥匙不是开锁的,是打开一个暗格的,位置在……”
他顿了一下。
“在哪里?”
“顾家。”裴錚说,“城东顾府后院佛堂的地砖下面。”
顾夕瑶的手指停住了。
“沈望为什么会有顾家佛堂的钥匙?”
裴錚摇头。
“不知道。但我查了一下,顾府那座佛堂是永安二十三年重修的,出资人是……”
“谁?”
“许淑寧。”
顾夕瑶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她母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