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讲得不够全面,她再从旁提醒从旁补充。
在外面整整忙了一天,晚上在夜禁前回到衙门里。
徐霖他们没有提前自己吃饭,而是等到她回来才去饭堂。
吃饭时沈令月说:“这事办起来简单,他们跟着学一天也就差不多了,从明儿开始,就让他们自己下去,我就不跟着去了。”
徐霖应声道:“我卷册也看得差不多了。”
沈令月看向他问:“还看出其他什么问题没有?”
徐霖:“他们仔细,没有了。”
若不是架阁库有县志,也看不出土地上的问题来。
沈令月:“他们这些日子也不是白辛苦的。”
不过再仔细再周全,还是叫徐霖从旁处看出了那么点问题。
既心里有了疑问,那自然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而次日,沈令月和徐霖结伴一道出去。
若谷完成了归返财物的差事,便没再往户房去。
昨天徐霖在勤政苑看了一天的卷册,他便在勤政苑跟着伺候了一天,或端茶倒水,或研墨传话,做些跑腿的活。
今日他还是要跟着伺候的,但徐霖没让他跟着,让他留在衙门里,把勤政苑的这些卷册发还到各房去。
户房的卷册最多,若谷便费些力气与户房的人一起搬了。
抱着卷册回户房的路上,秦书吏笑着与若谷说话,问他:“堂尊看完了卷册,今儿出去了?”
若谷嗯一声道:“你们活干得好,什么事都处理得妥妥当当,少主人看完了卷册没别的事要忙,正好月姑娘刚学会骑马,瘾头正大,少主人便带着她出去练骑马去了。”
秦书吏笑着道:“堂尊对月姑娘可真好,莫不是……”
若谷忙接话:“你可别乱说,也千万别乱想,我家少主人和月姑娘之间清清白白,就是东家和幕僚的关系。”
秦书吏又道:“若谷贤弟莫急,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就月姑娘那性子和那样的行事作风,还真没有男人能消受得起,也只能当幕僚。”
若谷:“你也不能这么说月姑娘,她本事大得很,比许多男人都强。”
看一个女人好不好,哪是看她比不比男人强。
恰是越比男人强,才越不好呢。
秦书吏不在这事上争,又说:“今儿堂尊和月姑娘都不在,倒是也能轻松自在些,堂尊对自己都那般严,对身边人肯定更是严苛,若谷贤弟平日里想来也受了不少规矩的拘束,今儿便放松放松。”
若谷哪里看不出秦书吏对自己的巴结和讨好。
他回话说:“昨儿晚上已是放松过了,今日便不放松了。”
秦书吏缠着道:“我昨晚上已是看出来了,若谷贤弟只是嘴上说不,可真玩起来,还是十分开心高兴的……”
若谷被他说得脸热,忙道:“别胡说!”
秦书吏:“好好好,我再不胡说。”
若谷又没能经住秦书吏的缠。
晌午间还是被他拉了出去。
这回去的不是花珍楼,而是茶楼聚茗楼。
到了那里坐下,能点的竟不止是茶水,还让若谷自己个点戏。
若谷受宠若惊,“这戏不是茶馆里演什么咱们看什么,还能想看什么点什么?”
秦书吏道:“寻常人自然不行,那么多人,人人都要点,不是要打起来?这不是您来了吗?”
若谷又听得不好意思,“我也就是个寻常人。”
秦书吏笑道:“您这就是妄自菲薄了。”
***
沈令月和徐霖出城以后,没有去县城附近的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