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竹又道:“衙门里的事我也不懂,也不能为你分忧。”
沈令月仍是笑,“你能把生意做起来就很好了,毕竟做起来赚钱了也有我的一份,衙门里的事不用你分忧。”
香竹又有些气弱,“我就是担心,生意没做成再把钱都赔进去……”
“不用想这么多。”沈令月打断她的话,也打断了她的退怯情绪,“放心大胆放手去做就好了,做成什么样都没事,便是没成,也当积攒经验了,时间多的是,不行就再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香竹没忍住笑出来,“不管什么事,叫你说出来都不叫事了。”
两人都说得放松下来了,很快也就睡了。
***
月升月落。
太阳照亮大地。
勤政苑。
徐霖把一只雕花精致的木匣子送到若谷手里。
若谷接过木匣子出去。
出了衙门入了巷子走没多一会,身后忽跟过来秦书吏。
秦书吏看一眼他手里的漂亮木匣子,笑着问道:“若谷贤弟,你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啊?帮堂尊办差事呢?”
若谷继续走着道:“少主人要去拜会薛老,让我去薛宅送拜帖。”
秦书吏闻言挑了一下眉尾,“薛老?”
若谷应声:“嗯。”
秦书吏停下思考片刻,忙又跟上他,小声与他说:“今儿我又约了别的好玩的,你可有时间,咱们一同前去?”
若谷道:“今儿我就不去了。”
秦书吏道:“玩玩怕什么,你若不踏实,不叫堂尊知道不就是了。”
若谷继续往前走,秦书吏没再跟上去。
他站在原地,冲若谷小声喊:“等会我找你啊。”
第64章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看着若谷走远了,秦书吏回去县衙。
回到县衙后却没回自己的户房,而是往后头去了主簿衙。
进了杨主簿的主簿衙,与杨主簿说:“他让若谷去薛老家送拜帖,打算私下里自己再去拜会薛老,若谷刚出门走了不久。”
杨主簿看向秦书吏,“拜会薛老?”
秦书吏点头:“嗯,想来应该是想拉拢。”
两人四目对望沉思片刻。
***
徐霖在拜帖上的拜见时间是下午。
让若谷拿了拜帖走后,他也没在勤政苑呆着。
师爷房就是勤政苑的厢房。
徐霖去西厢叫上沈令月,和她一起出门去。
出门走的时候,路过主簿衙去和杨主簿打个招呼,正好碰上秦书吏在里头和杨主簿正嘀嘀咕咕说话。
看到徐霖和沈令月来了,两人便立马停留下来,起身行礼。
行完礼笑着问:“不知堂尊有何吩咐?”
徐霖道:“也没什么,各房卷册上的东西实在琐碎,我看了几日看得头晕,眼下全县太平,衙门里也没什么事,所以我今儿打算去街上走走,买点合宜的东西,下午去薛家拜访薛老。还和昨日一样,你在衙门里看着,有事便先代我处理一下。”
杨主簿殷勤奉承道:“堂尊尽管放心出去便是,自从堂尊办了官匪勾结的案子,哪还有什么人敢生事,便是有也都是芝麻小事。”
徐霖嗯一声,也就带着沈令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