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除了忙衙门里的事,剩下的时间都在筹备布坊开业。
今天把类似传单的仿单印好了,明日便可出去发了。
香竹更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布坊开业上。
听了沈令月的话,她心里更为放心,点头笑着道:“我得把这张仿单收好了,留下来当纪念。”
沈令月闻言灵光一闪。
“咦?那我也得拿两张收起来,这仿单是徐霖写的,也是他画的,等以后他平步青云入阁拜相以后,这岂不是值大发了?”
香竹笑出来,“若徐知县真能入阁拜相,凭着咱们布坊的牌匾是他写的,那咱们布坊不是也得名扬四海了?”
沈令月也笑,“这还真有可能。”
这话说起来就太远了,虽说着高兴,但香竹和沈令月也没有过多说,说上那么几句乐上一乐便过去了。
时间也不早了。
香竹收起手里的仿单,吹了灯和沈令月上床睡觉。
睡前又说了阵眼前的事情,困了也便睡了。
两人闭上眼后相继入眠。
不知睡了多久,沈令月忽被一阵古怪的动静给吵醒了。
本能感觉是有人翻墙进了院子来,沈令月下意识警觉起来。
而她睁开眼没多一会,二黄也“汪汪”叫了起来。
果然不对劲。
沈令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
院子里。
刚翻进院子走了没几步的康杰听到突如其来的狗叫,被吓了一跳,一把捂住了胸口。
没想到这院子里居然养了狗。
不过他此番来,就是想吸起那月姑娘注意的,狗叫倒也没什么。
因而他没有退出去,而是往离自己近的东厢房走过去。
他也不知道沈令月住在哪个屋里。
害怕狗叫不能完全引起沈令月的警觉和注意,他走到东厢房窗外,准备再往窗里咳上两声。
而声音还没咳出来,突然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左肩上。
他竟然没有听到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康杰神经蓦地一紧,反应很快,没让那只手再有动作,立马脱开转身往院角跑去。
沈令月也是没想到他反应能这么快。
她忙也追上去,追到墙角,随他翻墙而出。
沈令月追着一身黑衣的康杰出去没多一会,徐霖和金瑞若谷,还有香竹,便都急急从房间里出来了,互相问怎么了。
守夜的衙役也随即进了院子。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院里进了人,沈令月追出去了,因而便只能耐心等着。
如今县衙的守卫算是比较森严的,尤其内宅有沈令月,没想到竟还会有人敢夜闯县衙内宅,这不得不让人感到紧张和担心。
县衙外。
沈令月追着康杰跑过了两条巷子。
因为康杰穿黑衣且蒙面,沈令月并不知道他是谁,追着的时候便冲他喊了句:“既敢夜闯县衙,又跑什么?”
康杰原以为自己很轻松就能跑过沈令月。
结果没想到沈令月追得这么紧,不过话音刚落下,她便已经撵到了他身后。
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轻松,康杰被迫转身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