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没再让惠娘继续往下辩。
她直接找来绳子绑了惠娘,把她拉进屋里绑在椅子上,又拿干净的布巾子封住她的嘴。
弄好了,她拍拍手道:“我绑的不紧,你老实呆着。”
惠娘早被她吓懵了,只剩流眼泪了。
沈令月没多看她,转身出去,把房门给关上。
出去后她小声和徐霖言说几句,然后便出了院子。
出去到赵家大门上,喊门叫出门房的奴才,让他:“去把你家太太请出来,就说知县老爷有事找她。”
现在赵家上下都收敛着不与衙门作对。
这奴才自然也没说什么,忙应上一声往里头去了。
不多一会,这奴才带着赵太太和王管家还有一个婆子出来了。
赵太太见了沈令月,笑着问道:“不知月姑娘又有何事?”
沈令月不多话,只道:“跟我来便是。”
说罢她转身往陶实家去了。
赵太太虽不乐意让人这么呼来喝去的,但也还是跟着去了。
到了陶实家的院门上,她又出声问上一句:“不知月姑娘叫我来这里是做什么?”
沈令月仍不多话,让她进去。
赵太太进了院子,只见徐霖站在院子的西北角,而他站的地方,旁边有一口埋在地里打开了盖子的箱子。
赵太太去到徐霖面前,带着王管家等人先给徐霖行礼。
徐霖让他们免礼,直接道:“麻烦太太看看,这箱子里的东西,是不是你们赵家的?”
赵太太一时闹不清这是什么情况。
她看看徐霖和沈令月,又看看箱子里的东西。
看罢了,谨慎地反问徐霖:“惠娘说是咱们家的?”
徐霖点头应:“嗯,她说是陶实从你们赵家偷来的。”
赵太太听罢松了口气,顺话道:“这两口子,枉我对他们那么好,又是降租又是给房子住,竟还偷家里的东西!这陶实突然失踪了,莫不就是偷了东西跑了?亏我还安排了那么多的家丁出去找他!”
徐霖:“家里少了这么多东西,你都没发现么?”
赵太太道:“家里那么多东西呢,哪能件件都记着,时而不注意丢个一样两样的,也都是常有的事。”
惠娘这会在屋里不能发出任何声响。
她听得赵太太这些话,险些把自己的手心都给掐破了。
院子里。
徐霖看着赵太太。
忽而话锋一转,又说:“可惠娘说,这些东西都是你穿过的用过的,穿腻了用腻了,赏给她的。”
赵太太听完蓦地愣了愣。
她没反应过来,疑惑起来道:“老爷刚才说这些东西是陶实偷的,怎么这会又变成我赏的了?”
徐霖看着赵太太,“到底是偷的还是赏的,太太您应该最清楚,所以到底是偷的,还是赏的?又或者是,用来买通惠娘,让她帮着你们赵家隐藏什么见不得的事的?”
赵太太这才明白,徐霖这是给她下了个套!
她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话也说不出了。
看赵太太不说话。
徐霖又道:“惠娘已经招了,她说陶实的失踪和你们赵家有关,这些东西是你用来收买她的,为了堵上她的嘴!”
“放她娘的屁!”
赵太太忽而暴躁粗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