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谷感觉到又渴又饿,便往后面的车厢里说了句:“少主人、月姑娘,已是晌午时分了,你们现在饿不饿,要不咱们停下来喝口水吧?”
早上早饭用得早,沈令月和徐霖也有些饿了。
马车这会正在野外,目光所及之处不见有炊烟,自也看不见房屋村落,所以只能停下找阴凉处吃随身带的干粮。
若谷找地方停放好马车。
沈令月和徐霖拿了吃食和水下车,若去拿了小凳儿,三人一起找个树荫浓密凉风佛面的地方,坐下吃带的东西果腹。
毕竟是带的干粮,便是糕点,也没有现做的可口。
徐霖吃上两口,看向沈令月说:“先凑合着垫一垫肚子,晚上到了驿站有地方落脚,能吃些个好的。”
沈令月笑了道:“你一个少爷都能凑合,我有什么不能凑合的?和以前吃过的那些苦比起来,这都根本不叫吃苦。”
徐霖以前确实是没吃过什么苦的。
从小就有人伺候,除了读书什么也不用亲自干。
也就来了乐溪,跋山涉水吃了三年的苦,还在臬司衙门的大牢里吃过三个月牢饭,现在早已什么都能凑合了。
沈令月和徐霖说着话,若谷也来凑热闹。
他故意道:“少主人只关心月姑娘吃得好不好,怎么也不关心关心奴才我啊?我还赶了半天的马车呢。”
徐霖哪里听不出来他的语气。
他拿了水给若谷,“那下半晌换我赶好不好?”
若谷接下水,忙又心虚了笑着道:“那我可不敢呢,其实我也没说的这么累。”
三人正这般说着话,忽听到两声狗吠。
被突如其来的狗吠声吸引,三个人都下意识转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原只是随意转头看过去的。
但看到那只狗的一瞬,沈令月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稍辨别一会,她嘴里低低出声:“二黄?”
听沈令月这么说,徐霖和若谷也觉得那狗很像二黄。
不过相同花色的狗都长得差不多,所以也不能完全确定。
但沈令月很快便确定了。
她从小凳儿上站起来,直接冲那狗唤一声:“二黄!”
那狗果然听得懂,猛地冲沈令月狂奔过来。
奔得太猛,到沈令月面前没能停下来,一脑袋撞到沈令月腿上,然后狂摇着尾巴在沈令月腿边拼命蹭。
若谷眼睛也亮起来了。
他出声道:“还真是二黄跟来了!”
沈令月在小凳儿上坐下来。
她使劲摸着二黄的脑袋,笑着说:“好狗!没白养!”
二黄跟过来半天,必然也饿了。
沈令月把手里的糕点分给它吃一些,又倒点水给它喝。
吃的差不多喝得差不多了,也该继续上路了。
三人收拾了吃食和水,拿上各自的小凳儿,放到车上准备继续赶路。
二黄跟在沈令月腿边摇尾巴,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二黄大小聪明,沈令月知道它现在能听懂不少的人话,所以便弯下腰问它:“你是来送我的,还是想要跟我一起走?”
二黄听完这话,转身就跳马车上去了。
若谷没忍住笑出来,“哟,它倒是还挺有主意的呢。”
沈令月也笑,站直掐腰看它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