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干脆爽快道:“好!带你一起去享福!”
如此,同行的路上便又多了一条狗。
若谷赶马车时,它趴在若谷旁边迎着风眯眼。
沈令月和徐霖赶马车,让若谷坐车厢里时,它便把脑袋伸出车窗,张着嘴巴眯着眼笑着继续吹风。
在马车上时精神抖擞。
待到了船上,晕船晕得眼珠子直翻,舌头甩出二里地,在甲板上躺平当“死狗”。
因为多了二黄,旅途中也多了许多趣味。
两个月后,三人顺利在徐霖赴任时间前抵达浙江。
到了省城进城门,又见一番不同于京城的富饶热闹景象。
京城的城楼建筑更宏伟富丽。
而这边的城楼建筑都透着婉约秀美之气。
民居都是青砖粉墙黛瓦,随处可见小桥流水。
进了城,先找城中客栈落脚休息。
休息过一夜,不得多闲,三人次日便就忙碌了起来。
徐霖来此赴任,忙得自然都是任上的事情。
沈令月和若谷带着二黄,则去处理生活上的事情。
这里到底是省城,一省中的大官都聚集于此。
徐霖到此当官,不过是个五品,自然没有像样的公家屋宅能居住,若想住得舒适些,少不得要自己租房住。
沈令月和若谷忙的便是租房之事。
他们在城里到处看了一日,不得要领,便找了房牙子,让房牙子带着看了两日的房,最后选了一处离徐霖任上比较近的,各方面也都最满意的。
选好后与房主写定租约,给了银钱,便算租下了。
租下后里外打扫一番,退了客栈里的客房,把行李等物搬到租好的房子里来,再仔细收拾收拾,也就安顿下了。
沈令月和若谷这边解决了租房住房问题,徐霖那边任上的相关事情也了解得差不多了。
当然更多具体事务,得在过程中再深入熟悉。
生活和工作都算定下来了。
这一日沈令月和若谷摆了一桌酒菜,待徐霖回来,三人围桌而坐。
生活上的事都在眼前了,要说的不多。
沈令月只说:“金瑞不在跟前,我和若谷手笨,连顿像样的饭都做不好,别的可以不找,怎么也得找个厨子回来。”
今日这些酒菜,还是她和若谷从外头饭馆里买来的。
家中该找的仆役自然都是要找的。
徐霖道:“我这刚到任上,实在忙得脱不开身,这些事情只能劳烦你和若谷了,需要什么只管置办便是。”
沈令月道:“这有什么劳烦的?难道我和若谷什么都不做,等你每天忙完任上的事回来,再继续忙家里的事?这些事情我们若是都做不好,岂敢从你手里要工钱?”
这话没什么好说的,也便不多说了。
沈令月又问徐霖:“你到任上已有几日了,感觉如何?”
徐霖与沈令月若谷一起不拘礼数吃上一杯酒。
放下酒杯道:“虽到了省里,管的人多了,地方也大了,但只管一省的学院科考等事宜,比起做知县,应是轻松不少。”
督学道,就是管一省教育的教育官。
当了这个官,只要管好省里与教育有关的事便行了,自然比当知县的时候什么都要管轻松很多。
搞学问搞教育搞选拔人才,向来就比搞政治要简单纯粹些。
沈令月觉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