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沈令月笑出来,捏过她的手来握着,“你什么都不必操心,跟我到了家乡,只管各处吃喝玩一玩,我与家里人商量好了婚事,便抽空到乐溪去下聘,婚事定下便择吉日成婚。我常年在外做官,成婚后只还咱们两人在一处。”
听着挺好的。
沈令月冲他点头,“好。”
这般说好,两人都高兴。
在闪烁的烛光下握着彼此的手,相视而笑。
徐霖眉间间似乎有细碎的星辰。
沈令月常觉得他好看,尤其是在这种光线不甚明亮的环境下,如画的眉眼像是溺人的深潭。
沈令月心念微动,也没忍着,直接便凑头过去亲了他。
徐霖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便回应了沈令月。
两人间隔着一张小炕几,亲吻是浅浅的轻柔的,在烛火的映照下,一点一点地勾动人心。
呼吸和心跳都微微重了起来。
沈令月放开徐霖,找了找自己呼吸。
与徐霖那如雾般的眸子对视片刻,她伸手拉开炕几,直接坐去徐霖身上,勾上他的脖子,复又低头。
徐霖扶上她的腰仰着头。
脸畔烧起燎原之火,烧得浑身血液翻滚。
沈令月手指滑过他的脖颈,摩挲他的喉结。
心中潮水涌动,她的吻旁落,慢慢落到徐霖那早已滚烫的耳畔,吞吐着凌乱的气息说了句:“不想忍了,试试啊?”
徐霖眼下没什么思考能力,下意识回问道:“试什么?”
沈令月仍旧在他耳边说:“试试你行不行啊……”
说完不等他再回答,她又堵住了他的嘴。
***
清晨,微弱的光线洒进窗子。
徐霖听到几声敲门声,又听到若谷唤“少主人”,才从睡梦中醒过来,从床上坐起身子。
若谷过来打起他的帐帘,看他的时候神情里带着些古怪,但说话很是平常,只道:“该起了。”
徐霖醒得倒是快,也很快便想到了一些昨晚发生过的画面。
他脸颊上生热,却未有什么不寻常的表现,见沈令月不在自己这里,只淡定出声问若谷:“月儿呢?”
若谷说:“月姑娘还睡着没起呢。”
“哦。”
徐霖这便没再问别的,掀开被子起床,更衣梳洗。
梳洗罢沈令月还睡着没有起来,他便吃了早饭先去任上了。
因为昨晚上睡得少,沈令月今日睡到晌午时分方才起。
起来梳洗直接吃晌午饭,吃完午饭感觉浑身酸疼累得很,便也没出去,直接留在家中歪在榻上看兵书。
看个大半个小时的兵书,她起身去出恭。
回来又准备躺下时,忽听得外面院门上传来扣门声。
沈令月转头往外看上一眼,心想不知谁这时候上门来。
这么想着也便没坐下,直接往前院去了。
到了前院打开院子大门,只见外面站一妇人。
这妇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绸缎衣裳,耳朵上坠着两颗珍珠,发髻梳得仔细,鬓边戴有珠翠。
不是认识的人,沈令月面色正疑惑。
这妇人笑着开口说话问:“麻烦问一句,这里可是督学道徐霖徐大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