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又问:“哥哥嫂子怎么样?”
香竹道:“他们都挺好的,只担心你和徐知县。”
沈令月点点头,“事情过去了,现在都好了,不用再担心了。”
“嗯!”香竹也点头,捏着沈令月的手,攥得紧紧的。
沈令月和香竹握着彼此的手说话,徐霖和金瑞若谷一直没出声打扰。
待两人说得差不多尽兴了,金瑞才又出声说了句:“现在咱们回来了,香竹你也搬回来住吧。”
香竹说话间湿了几回眼眶,这会眼眶还红。
她看向金瑞道:“若你们不嫌弃我,我自然是想回来的。”
听得这话,金瑞立马又豪气道:“这整个衙门,谁要是敢嫌弃你,我金瑞第一个不答应!”
“哇。”香竹还没说话,若谷语气夸张接话道:“没看出来,咱们金瑞老爷,原来这么威武啊!”
徐霖和沈令月还在这里呢。
金瑞被若谷说得臊,脸上红了红,没好意思再说大话,直接伸手推了若谷一把,“要你多嘴!”
徐霖和沈令月在旁边笑出来。
若谷被推得晃两下身子,也跟着哈哈笑起来。
院子里的气氛完全欢快了起来。
笑声在半空铺开。
***
许久不见了,这一晚香竹就留下没走。
与沈令月走前一样,她和沈令月一起在西厢住下。
躺在深沉如墨的夜色中。
香竹轻声跟沈令月说:“自打你们去了省城后,大家都十分焦心,那庙里的香火都比往日旺,都是祈祷徐知县能平安回来的。天上的神仙应该是听到了,圆了大家的愿。”
沈令月声音完全放松,“这一遭确实是凶险。”
说罢看向香竹问:“明日我回毛竹村看哥哥嫂子,你跟我一起去么?”
香竹点头应:“去啊。”
因为许久未见,实在是有说不完的话。
沈令月跟香竹说省里的事,香竹则跟沈令月说县里和铺子里的事,这一说便说至了后半夜。
两人是说着话睡着的。
因睡得太晚,心里踏实又睡得十分沉,次日晨起无人喊,两人直睡到了日晒三竿。
两人起床后连忙收拾梳洗。
结果刚梳洗完,沈俊山和吴玉兰带着阿吉过来了。
原本她们是要去乡下的,这会便不必去了。
招待了沈俊山和吴玉兰进院子,逗着阿吉玩一玩,说上大半日的话,不在话下。
这大半日的欢声笑语,是不掺杂任何其他情绪的。
到傍晚时分,沈俊山和吴玉兰便回去了。
次日晨起。
沈令月和徐霖回到自己的任上。
香竹如常去布坊,金瑞跟在她后头一块去。
这般几日下来。
日子又慢慢恢复到了从前的模样。
而与从前不同的是,百姓是真正过上了安居乐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