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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院里安静。
文夫人歇晌醒来洗漱,才生出些动静来。
春柳和秋桃服侍文夫人洗漱后泼了水,又去厨房洗净切些了水果摆盘,并煮了茶来与她吃。
文夫人见了东西未先动手,叫春柳喊沈令月一块来吃。
春柳得言去找沈令月,却不见她在屋里,找了一圈回来与文夫人说:“院里各处都找了,不见人,应是出去了。”
周妈妈不解,出声便问:“好好的又出去作甚?”
春柳也不是看着沈令月出去的,自然摇了摇了头。
文夫人没出声,周妈妈又道:“我瞧她这些日子表现得甚好,还以为她改了性了,把学的规矩都记心里了,哪知这又一声不响地独自一人出去,不成体统。”
文夫人道:“有长进已是不错了,时间多的是,不用太着急。”
周妈妈叹气,“唉,太太,不是我着急,是她学得实在慢,别的不说,就说那绣功,练了这些时日下来,一点长进都没有。我看着都着急,挑剔了又怕她恼,只能违心哄着。”
文夫人也看出来了,沈令月是真不擅长这些。
但她到底比周妈妈沉得住气,只又道:“都是些熟能生巧的事,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总能学好的。”
可这事实在是磨人。
周妈妈又抱怨,“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文夫人和周妈妈以为沈令月出去一会就该回来了,哪知直到傍晚间,徐霖和若谷从任上回来,也不见她回来。
徐霖回来不见沈令月,自然问她去哪了。
文夫人和周妈妈倒没说她不打招呼就出去了,周妈妈只笑着道:“在家待的闷,出去玩去了。”
徐霖知道沈令月爱出去玩,自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马上到饭点了,沈令月还不回来,他少不得要出去找找的。
与文夫人打过招呼,徐霖和若谷一起出门去找沈令月。
刚出了院子没走上几步,便见沈令月自己回来了。
快步迎到跟前,徐霖笑着问沈令月:“去哪玩了?”
沈令月面上也瞧不出有什么心事,笑起来的时候和往日一样明媚灿烂,出声回徐霖道:“随便走了走。”
徐霖又问:“饿了没有?”
沈令月道:“不饿,瞧见了好吃的,没忍住,在外面吃过了。”
徐霖与沈令月一起往家回。
接着话题又继续问:“瞧见了什么好吃的?”
沈令月随意扯了几样自己喜欢吃的。
回到家中,她没再和徐霖一起去吃晚饭,而是以在外面吃过了为由,和文夫人打过招呼,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去。
看着沈令月回自己房间,徐霖霎那间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没来得及再细想,就被文夫人叫去吃晚饭了。
母子俩坐在桌上吃饭,说些家常话。
吃完晚饭徐霖也未能立时走掉,被文夫人留下又多说了会话。
沈令月在自己房中,打水梳洗过,便关门没再出来了。
徐霖陪文夫人说完话从正房里出来,恰时看到沈令月的房中灯火灭了,窗格陷入一片漆黑中。
在文夫人周妈妈几人眼皮子底下。
便是灯亮着,徐霖也不便找沈令月说话。
这会房中灯灭了,他自然更不好去敲沈令月的门。
徐霖回去自己房中,在若谷的服侍下先梳洗。
梳洗罢未立即上床睡觉,到案后坐下,在灯下又忙一阵。
忙完上床躺下,睡意也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