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的阿月去的就是川贵总督府!
霍擎天反应过来,立马把手里的弓扔给旁边的人。
他伸手接过冯渊手里的奏折,打开从头到尾细看一番。
看罢后只觉浑身舒畅,不自觉大笑出声。
笑罢,他万分得意道:“怎么样?!他们十数年解决不了的问题,我的人过去,不过半年时间,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
冯渊拍马屁道:“还是皇上的眼光好,没人比得了。”
有此等得意的时候,霍擎天自然不放过机会。
他合起奏折,看向冯渊又问:“内阁的阁老们都看过折子了吧?”
冯渊道:“全都看过了,这不票拟说了,要让张钦和月姑娘进京来,按规矩对他们进行封赏。奴才知道皇上关心月姑娘,所以立马就把折子送来给皇上看了。”
这折子看得霍擎天心情太好了。
他又道:“那就让阿月回来吧,她也该回来了。”
回来让这些老家伙们瞧瞧,他们打心底里看不上的人,不能接受的人,一个他们嗤之以鼻完全不放在眼里的女人,是如何打他们的脸的!
他一想到那些成天引经据典,把圣人的道理挂嘴边,嘴上叭叭个没完,劝谏的折子写一堆,什么都看不惯什么都要管的书呆子们,绿着脸说不出来话的样子,他就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以前只他一个人与他们斗。
现在多了个阿月和他一起与他们斗,且一直能让他们吃瘪,能堵死他们的嘴。
他觉得,这日子越发是有意思起来了。
第218章虱多不痒,债多不愁。
让张钦进京的诏书很快就发到了锦城。
张钦一边把手上的事交代下去,一边准备进京事宜。
与他一同准备进京的,还有在此次剿匪中起主导和关键作用的沈令月。
幕僚院。
喜儿和寿儿正在忙着收拾行李。
沈令月也没闲着,收拾对于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一些东西。
三人面上都挂着欢喜的笑意。
连二黄也尾巴摇得欢,在三人之间跑来跑去。
喜儿坐在床边,叠着衣服说话道:“张大人让咱们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收拾好了带走,这意思是不是,我们这次回到京城,就不用再回来了?”
寿儿接话道:“姑娘来锦城之前,皇上不是就说了么,让姑娘到此历练一番,只要姑娘立下军功,就立马把姑娘调回京城去。现在姑娘立下这么大一战功,肯定是要调回去的了。既然现在让回去,那应该就升职留在京城了。姑娘,你说是不是?”
虽没有确切的消息,但应该是这么回事。
毕竟那诏书里说了,让她和张钦一起进京接受赏赐。
沈令月笑着应:“可能……大概……应该吧……”
喜儿又说一句:“肯定是,张夫人还摆了宴,让姑娘今晚过去吃饭,说是为姑娘践行。要是还回来的话,也不必弄得这般隆重。”
她们这样闲说着话,把所有行李都收拾好,正好是傍晚时分。
于是又带上上门的礼物,一起往张钦的官邸去了。
沈令月到总督府半年多的时间,常在前头忙,总共也没见过张夫人几面,初次见面的时候客气生疏,这会要走了,见面仍旧客气生疏。
倒是喜儿和寿儿与她来往多一些,说话时也亲近一些。
不过沈令月是张钦的客人,不用绞尽脑汁与她社交。
坐在饭桌之上,她大多是和张钦讲说官场上的事,说自己熟知的事情,所以也没什么拘束的。
沈令月与张钦讲这次的剿匪,也讲官场,讲皇上讲内阁讲司礼监。
说到明日就要启程进京,又说到朝中的阁老堂官们。
沈令月说:“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大部分都看我不顺眼,其中看我最不顺眼的,脸上连藏也懒得藏的,就是那个吴冕,吴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