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问:“你们是什么人?来找咱家少主人,又有什么事?”
也没叫人提前上门来说一声,这么直接就过来敲门了,不像他们做官的人的行事作风。
听得这话,金瑞和香竹互相看彼此一眼。
他们不认识这年轻妇人是谁,自然也不知道,徐霖怎么成了她的少主人。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徐霖身边多了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因而金瑞和香竹也没有多好奇,只又看向这年轻妇人道:“我是金瑞,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我,从前是徐大人的随从,从小就跟着徐大人伺候的。”
年轻妇人还没再说话,她身后忽又来了个人。
那人直接走过来,往外看上一眼随口问道:“谁呀?”
结果问完没等年轻妇人回答,他自己先激动得瞪起了眼睛来。
与此同时,看到他的金瑞,与他是一样的反应和表情。
“金瑞?!”
“若谷!!!”
两人没有半句寒暄,直接抱到一处,又笑又跳,眼泪鼻涕一大把。
到底是不大好看。
两人这样抱着跳了一会,稍压了压情绪,一起进了院子里去。
进了院子又看到,刚才的年轻妇人身边,又多了一个三四岁大的小童。
若谷跟金瑞和香竹介绍道:“这是我内人晴云,这是我儿子。”
他不认识阿吉,问金瑞和香竹道:“这是你们的……”
金瑞抹了一把满是眼泪的眼角,笑得开心道:“你糊涂了,我们哪来这么大的儿子,这是月姑娘的侄子阿吉,眼下已经九岁了。”
对对,也只有沈令月哥哥嫂子的孩子有这么大。
若谷跟着笑,寒暄上这两句,忙又领着香竹金瑞和阿吉往院子里去。
带他们到了上房的院子,若谷直接往上房里喊道:“少主人,您瞧谁来了?”
徐霖尚在京城的友人,上午半日都去拜访过了。
现在能来这别院里找他的,他确实想不出还能有谁。
他在屋中起身,一边出来一边问道:“谁来了?”
若谷没有回答他,而他走出来便自己看到了。
徐霖走出上房大门时,金瑞正好跟着若谷走到了廊庑的台阶下。
他看到徐霖的一瞬,眼泪汪了满眼。
然后他膝盖一弯,直接便给徐霖跪下了,哽着声音唤了句:“少主人!”
徐霖愣了会,忙下了台阶拉金瑞起来。
他拉起金瑞说:“你早就是自由身了,来了就是客,行这么大的礼做什么?”
正因为他是自由身了,与他不是主仆关系了,金瑞心里总觉亏欠。
他眼泪汪汪的,看到徐霖便像是看到了“娘家”人一般,与他说了许多思念的话。
他们进屋坐下,叙旧聊天,很快也就找回了些亲近感来。
徐霖看金瑞跟着香竹过得好,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香竹说话不多,都是金瑞在说。
他说的,也多是他和香竹这些年过得如何。
徐霖没有张口问沈令月。
倒是若谷问了道:“月姑娘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呢?”
金瑞回答说:“月姑娘跟你们走后,也就回了一次乐溪,她具体过得如何,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但瞧着,她应该是我们中,过得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