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富贵功名利禄权力地位,什么都有了。
若谷想起昨儿傍晚的事,语气有些感慨道:“是呢,咱们路上看到她,都不敢认了,招呼也不敢跟她乱打。”
金瑞想到昨晚沈令月说的话。
他看着若谷道:“倒也不用因此就觉得生分,月姑娘虽地位不一样了,但她为人和从前没什么变化,她还是从前那个潇洒恣意对谁都没架子的月姑娘。”
金瑞和若谷说了一气沈令月。
徐霖一直没再说话,若谷想着他应该累了,又想到他明日要去国子监上任,所以便岔开话题,让徐霖休息休息,自己带着金瑞香竹他们出去了。
那么多年没见了,金瑞和若谷有说不完的话要讲。
因而金瑞没有立时就带香竹和阿吉回去,若谷让他妻子晴云带着香竹和阿吉去别处招待去了,自己则和金瑞就地在上房的廊庑下又坐了下来。
以前他们伺候徐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在廊庑下守着,有时闲说有时打闹,徐霖若是叫他们,他们就立马应声进屋。
这一晃眼,他么都不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了,而是二十六七了。
两人坐着感慨一气从前,只说时间过得太快了。
感慨罢了。
金瑞看着若谷又说起现在的事,只问:“少主人是不想听到有关月姑娘的事么?”
刚才他注意到了,徐霖完全不接有关沈令月的话题,他们说了一会之后,若谷就打住话题,领了他们出来了。
若谷道:“自打月姑娘离开少主人后,他就很少提月姑娘。”
金瑞不解:“这是恼了么?”
当年的事,不提也罢。
若谷说:“都分开了,还提了做什么呢?徒惹伤感罢了。”
他既不想听的话。
金瑞轻轻清一下嗓子,“那咱们说话再小声点。”
若谷点头。
两人把说话的声音又压低了些。
而那在屋里并没休息的徐霖,偏拿着书又坐到了靠近廊庑的窗边。
金瑞问若谷:“少主人此番既是被调来的京城,以后都在京城做官了,那怎么没把少夫人一起带过来?”
少夫人?
若谷看着他,“谁说的有少夫人?”
哪需要旁人来说,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么?
连他若谷都有老婆孩子了,凭徐霖,这个年纪还能还单着?
金瑞讶异,“不会……?”
若谷回答他,“没有。”
金瑞愣着眨眨眼,然后转头往上房里看一眼。
没等金瑞再说出话,若谷看着他又问:“最近京城里热闹得厉害,到处都有人说,皇上正在给月姑娘招婿,是真的吗?”
金瑞点头,“自然是真的,今日已经开始了,就在西苑,姑娘已经去了。”
若谷轻轻吸口气,“姑娘真是好福气。”
金瑞立马接了话道:“什么好福气,这福气给你,你也不想要。”
若谷:“这话怎么说?”
金瑞:“那上头的事,真真是复杂的很,根本不是看起来那么回事。你以为皇上是宠爱月姑娘,要给她择一良婿,实则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若谷好奇起来,“那是怎么回事,你快说!”
金瑞道:“起因是朝中大臣上奏疏,想让皇上选妃,皇上不愿意,就弄出了给月姑娘招婿这件事,你没看么,选的都是官宦子弟,没有几家是愿意的,所以才这么热闹。皇上弄这一出,根本就不是为了给月姑娘招婿,而是为了和那些大臣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