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天下谁能把她们姑娘打成这样呢?
那么多细碎的痕迹,又是用什么才能打成那样呢?
那边喜儿也是不放心,又问了另外一句:“姑娘是……被人欺负了么?”
这话问得沈令月尴尬。
她又笑一下道:“以我的身手,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我的份。”
这倒也是。
谁能欺负得了她们姑娘呢?
以她们姑娘的身份,谁又敢欺负呢?
喜儿放下心来,没再多问,只又拉了寿儿一把,“姑娘都累成这样了,咱们也别愣着了,赶紧把水泼了去,我们也好睡觉去。”
寿儿出声应:“哦。”
沈令月换好寝衣睡觉去了。
喜儿和寿儿泼了水,也回了自己屋里。
熄灯躺下后,寿儿心里还在疑惑。
想了一阵还是想不通,她转过身去问喜儿:“你说姑娘到底是怎么了?”
喜儿不知怎么说这种事,怪害臊的。
而且她也觉得不该私下乱嚼主子的舌根子。
所以她低声道:“别想了,横竖姑娘没什么事就是了。”
想想沈令月的状态,除了累,好像也没别的。
寿儿也放心下来,不再多想多问,和喜儿一起闭眼睡觉了。
那厢,沈令月回到自己房里并没立即睡下。
她拿了灯到镜子前,对着镜子扯开寝衣衣襟,看到自己锁骨之下到胸前,到处是激情过后留下的痕迹。
她看得脸红耳热,想起这三日的种种,又气又羞又恼。
在她的记忆中,他明明是个接吻都会脸颊红透的人,没想到现在竟然变成这样了!
偏她还理不直气不壮。
因为是她自己主动去找他的!——
第230章是想我了,还是遇上烦心事
沈令月也没多纠结这事。
在镜子前看完,她便拉上衣襟,走到床边往床上一滚,闭眼睡觉去了。
因为累得很困得很,躺到床上不一会便睡着了。
在沈令月入睡后,侯府里的灯渐次熄了几盏,府中渐渐不再有其他响动。
无有人声无有丝竹无有宴乐,只有在夜色中安静的雕花门廊。
与此同时,兵部尚书史有节的府邸,却与昭平侯府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史有节今晚宴了客,于府中吃酒听戏听曲,十分热闹,灯火亦是久久不熄。
尽兴时已是夜深。
史有节没睡,领了两客又到书房坐下。
这两客,一是礼部的右侍郎周齐,一是周齐的儿子周清风。
虽吃了不少酒,但三人脸上并无明显醉意,瞧着仍是十分清醒的。
在史有节的招待下,他们坐下又吃茶,以解酒意。
尽兴后不各自回房睡觉,而是来到书房,自然是还有话要私下说。
史有节吃了口茶放下茶杯,先说话道:“你们也知道,我这设酒摆宴,原是想请沈令月沈大人的,可惜,人家架子大,我这请帖怎么也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