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挺到位啊!”
自打沈修第一次的炸裂式表演之后,剧组不少人都默认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眼下这个临时加的拥抱戏,愣是没人觉得违和。
他那看似是在拥抱,实则更像是变態做的事。
毕竟他抱住的,是一个即將被他处死的下属。
说不违和,是因为下属曾跟过他一起做事,鄺九梟总归带著一丝感情,拥抱安抚看起来异常合理。
不过,由於这位下属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鄺九梟又无法原谅他,死是不可避免的。
如此一来,这个拥抱反而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仅让鄺九梟这个角色更加丰满,也让这场戏的情绪更加饱满了。
无论如何,这个拥抱的戏加得非常妙,很能体现鄺九梟的癲狂性格。
然而,这诡异的安静,让沈修突然想起去年拍《午夜断音》那次。
当时他真摔了个跟头,结果全组人愣是把他那个失误当成了神来之笔。
眼下这气氛,可不就跟当时一模一样?
“稳住。”沈修暗暗咬住牙。
有了前车之鑑,这次他反倒从容起来,顺著鄺九梟的人设往下演。
镜头继续推著走,没人把那当做失误。
“这不挺顺的嘛。”副导演搓著手嘀咕。
这个镜头反覆拍了四遍才过,倒不是因为沈修演得不好,而是多保几条备用。
每次的灯光和雨水啥的,都很不一样。
接下来,是鄺九梟独自扎针的重头戏。
这是確立人设的关键节点,整个拍摄区清得只剩沈修一个人。
场务们猫在外面探头探脑,被副导演一记眼刀瞪了回去。
“沈修,状態还行吗?要缓缓也行。”
涂丹著分镜本过来,见他还在对走位,
沈修绷著脸答得乾脆:“没事!大家都准备好就继续吧。”
涂丹点了点头,招呼大家儘快检查布景。
趁著大家布景的时候,沈修进入系统空间,回顾了一下这场戏。
这场扎针的戏,早被他在系统空间里磨了好几遍。
开始时確实令人作呕,但重复了几次之后,沈修也没那么怕了。
不一会儿,沈修便从鄺九梟的世界出来了。
这个角色简直活在两重天地间,一半清醒,一半癲狂。
沈修陷在沙发里,试著將鄺九梟的情绪再加强些。
明明已经和角色融为一体,他却总觉得差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