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嗽著,手中不知道何时握住了那枚在唤星时,就已经耗光其中的气的玻璃珠。
“绝哥儿。。。。。。我最后求你帮我一件事!”
张绝只是头也不回,仍旧艰难地往前走。
“我不帮!”
“求你了,我只能做到这了。。。。。就算那个老罗锅不给我来这一下,我本身也活不了几天了。。。。。。
”
“你踏马闭嘴!听见没有!你可以活得好好的!一直活得好好的!”
“不可能的。。。。。。想要召下星剑,必须要辰宗的气,而且我不仅仅是为了召剑。。。。。。我也想要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我师父口中的那个天才。。。。
”
“但是和你比起来。。。。。。我看起来还是平庸的可笑。。。
”
“跟我比?你跟我比个蛋!我有掛你有吗!你个老蠢货!”张绝擦了擦嘴角的血,他实在忍不住骂出了脏话。
老刘头握著玻璃珠,他看著那深沉的夜空,表情愈发安寧了起来。
那枚玻璃珠在他手中散发著淡淡的光晕,他沉默了好一会,才重新开口对张绝说。
“绝哥儿。。。。。。你知道我师父对我说的哪句话,让我的印象最深吗?”
张绝听出了他口气中的认真。
“哪一句?”
“当时我跟著他已经去过了很多地方了,虽然我们也是一路摸爬滚打的乞討卖艺什么都干,但实际上我们的日子过得比起一般人还算是不错的。”
“有段时间,我懈怠了,想要偷懒不想继续跟他学那些法啊术啊怎么也学不成的东西,他就带著我走啊,走啊,在那座城里走了一天。”
“我们见了很多人,富贵的商人、尊贵的官员、日子还算过得去的工人、在地里忙碌收成的农民、街边奔跑吆喝的报童。。。。。。
“最后,他带我回了城隍庙那的乞丐窝,用手指著那些乞丐,对我说。”
“如果我不好好学的话,那未来只能一直是这样。”
“我向他犟嘴,说当乞丐又怎么样?”
“他却摇了摇头,对我说一“
“光行啊,我不是说你未来只能当乞丐,而是说,如果不好好学,那未来只能像现在我们这样。”
“看著他们这些人受苦受难,心里难受,却又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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