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能突然亲我。”
“……以后不会。”
所以是能亲她的意思?
黎杏想不到“图穷匕见”前还能再怎么兜圈子,再说下去她快没底气了,咽了咽口水,目光落在换挡杆上,声音小下去:“我要你以后都像前些天晚上那样哄我睡觉。”
“……”
“你不愿意?”
“对我而言是种折磨。”
折、、、折磨?!
太过分了,完全不给她面子,黎杏扭头看向车窗外,羞愤道:“诚意不足,就别假惺惺对我。”
不是诚意的问题,谢承略感无奈,伸手掰过她脸:“任你处置,行吗?”
“我不想——”
谢承再一次吻上去,不重,用她喜欢的方式,轻轻啄着,安抚意味很浓,黎杏开始动摇,攥着拳:“说了不许突然亲我!”
他拉开点近乎不存在于俩人的距离,呼吸缠绕在一起,撩起眼睫,沉沉地看向她眼睛:“我没有不愿意的意思,但你每次爽完就睡,不顾我后半夜什么感受,难道不是折磨?”
黎杏反应过来其中的意思,无措道:“你、你自愿的,我干嘛要管你爽不爽。”
“嗯,不用管。”谢承面无表情,若有所思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想睡我?”
“!!!”
被看穿了!
黎杏强装镇定道:“是这个意思,我的需求不找自己的合法丈夫,难道要找别人吗?”
“可以。”
车内顿时无声。
黎杏扭头,只能看向窗外,半晌,没有一点动静,她开口:“回去吧,我还要写稿子。”
谢承弯了弯唇:“你好像忘了,你已经写完了。”
黎杏羞愤难掩,急忙辩解道:“上司刚给我打回来,要我重新写,你不明白吗,我们又不是一次写了就能过,要审核好多遍的。”
谢承伸手,把车里的那点灯也关了。
“你干嘛?”
他偏过头,幽幽地看向她:“我怕你回去会反悔。”
小道无人,黎杏跌落在后座,头发被他顺手弄散。
她羞红脸,没有在车里的经验。
“谢承,我、我没那么着急……”
“真的,你还有这种癖好?你不觉得施展不开吗?车会不会震坏掉啊?坏掉了我不赔你钱!”
“啪”得一声,曲起的大腿被解开的皮带金属扣打到,并不痛,但声音刺激得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他像鬼一样压下来,略带讥讽:“你一直喋喋不休的,我可能会找不到感觉。”
“……”
“抱着我。”
要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岂不是很没面子。
“还是说你喜欢背过去?”
黎杏眼睛闭上,乖乖搂住他脖子。
复习功课也没有很简单,劲实的肌肉在她游走的掌心颤动,她没忍住捏了捏,下一秒,自己被折起来,她看见膝盖,还有埋进双膝的黑发。
高挺鼻骨反复蹭豆,黎杏觉得他是故意的,搞得她要上不上的难受,用脚蹬他,表示抗议,结果被分得更开,展露无疑,羞耻得想死。
谢承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