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湿漉漉的,也是一副冰山表情。
黎杏很不争气,没撑到两分钟,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口贲了一次。
谢承不动声色:“你有点快了。”
啊啊啊啊,这个混蛋。
“我不要了,我要回家!”
衣服不知不觉剥落在地,她没有遮挡,白里泛着粉,在黑暗中发光。
他衬衫纽扣只松了两颗,衣冠楚楚地用上手指。
黎杏含着泪,说不出话。
不服输地用嘴巴去咬他的纽扣,没有咬到,不知道被碰到哪里,叫了声,惹得男人呼吸变粗。
手指很长,骨节分明,灵活,熟悉她的一切,清润的杏眼,花瓣饱满的嘴唇,还有那里,会深深吸引,又不断挤压。
黎杏摇着头:“有点疼。”
之前一直在外面打转,太久没做功课,这会里面自然是不适应的。
谢承眸色发黯,沉沉道:“那就哭出来。”
她真得哭了,眼泪也流,哪里都流,谢承只能去哄,他不太会哄,只是温和动作,让她舒服,再亲亲她的嘴唇:“等会就好了。”
感觉慢慢有了,他听得出来。
很挠人。
没有雨伞,他不想她冒险,于是并起纤细的双腿。
黎杏捂住眼睛,这种角度,她什么都看得到。
许久,车窗再次打开。
味道散去,黎杏把白皙脚丫伸出窗外,在大雨中快乐的晃动。
谢承用衣服包住怀里的人,两人无话,她的头发缠绕在他的指尖。
早上,黎杏在主卧床上醒来。
她不得不承认,谢承有足够的耐心,把她弄得乱糟糟,再把她洗得干干净净,跟这种男人睡觉,确实很爽。
燕麦、三明治、填不饱肚子,黎杏又吃了半碗面条,或许是错觉,男人爽完就是不一样,对她特别有耐心,要吃什么给做什么,她心里叹口气,这下关系彻底走歪了。
不过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到结束的时候好商好量,也能体面。
谢承坐在她对面:“今晚加班,我回来会晚,不用等我。”
“哦,这种事你不用跟我说。”
他挑眉:“不用说?”
“不用不用,你别有负担,我也不少事要忙呢。”
Srisa公司,袁飞见上司脸色不错。
想着,偶尔聊聊生活中的事,上司说不定也会慢慢把他当朋友看待,主要是能保住工作。
“谢总,您今天心情看起来很好。”
“是吗?”
“对,如沐春风!”袁飞递上煮好的茶,“这是我妻子从老家带的茶叶,谢总您尝尝!”
谢承抿了一口:“挺好的。”
袁飞笑得更开心了:“说起来,结婚真是幸福,每天一睁眼看到妻子在身边,看到她那张生动的脸,就觉得活着真是一件愉悦的事!”
生动的脸。
谢承想起昨晚,确实很生动,她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回到家后,还主动亲了他,恢复记忆的笑笑,没有让他一个人睡觉。
她回到他身边了,这种感觉,很踏实。
袁飞好奇道:“谢总,您那位朋友跟他的妻子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