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顺本月四十袋马料单子,已差人送回车行,望沈爷笑纳。”
言罢,他刻意绕开侧门,从正门恭敬退走。
街对面,张掌柜拇指的铜顶针彻底停转,抹去额头冷汗。
巷口的老药师疾步上前,蹲下身,仔细查验沈宿脚踝,確认无碍后,在药箱旁留下一大包上好的白药,悄然隱去。
茶摊老板扒出碗底的八文钱,捏住多出来的那一文,补上了磕碎壶盖的亏空。
这一战,打断了黑水帮的脊樑,立起了长顺的招牌。
……
夜幕深沉,马棚寒风刺骨。
沈宿盘膝坐在乾草堆上,解下脚底的麻绳,碎裂的瓦片掉落三片。
他拾起唯一完好的那片,郑重地搁在柴堆上。
旁边並排陈列著:磨断的麻绳、打折的柴棍、以及那根刻满深痕的木柱。
他缓缓伸出右手,掌心似还残留著铜棍的滚烫余温。
虎口被铜棍划破的血痕,掌心被麻绳磨出的厚茧,永不褪色。
他偏头凝视左腕,那里被麻绳勒出的旧茧硬如铁石。
马棚空荡荡的,少了一只破旧的酒碗,赵宏没有再出现。
沈宿探手入怀,摸出那枚残缺的铜钱,在昏暗的油灯下凝视。
豁口边缘卡入虎口的茧缝,刺痛钻心。
他静静站著,虎口的血珠渗出,顺著指缝滴落冻土,磨红的茧微微颤抖。
他低头俯视这双布满伤痕的手,嘴角缓缓牵扯出一抹弧度。
第一次笑。
不是冷笑,是那种“念头通了一寸”的笑。
“我贏了。”
话音未落,院墙外风雪骤紧。
脊柱深处那股神秘的悸动猛然復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暴烈。
沈宿笑容收敛,目光如刀,死死盯住柴门的缝隙。
门外漆黑的雪夜中,有一双眼瞳。
不属於人。
长顺的危机暂解,但这吃人世道的真正怪物,才刚刚叩响门扉。
意识深处,面板幽光闪烁。
【生死搏杀连贯,武学矩阵稳固,源力+3,当前源力:32】
【警告解除,肉身崩解倒计时大幅延后】
【推手(入门):100200(进阶熟练)】
【检测到高阶杀意锁定,源力池剧烈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