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掉一个半步抱丹。
另外两名师弟脸色大变,前冲的剑势硬生生顿住,握剑的手开始发抖。
“退下!”
青木厉喝。
他看出来了,沈宿的劲力极其邪门,半步抱丹上去就是送死。
青木亲自下场。
他一脚踏碎脚下的青石板,身形拔地而起。
半空之中丟开拂尘,拔出背负的青色古剑。
真正的抱丹境罡气毫无保留地爆发,青光几乎照亮了半个院子,直劈沈宿面门。
沈宿仰起头,看著那道劈落的剑罡。
火种的瓶颈在心脉。
必须借一股足够碾碎心脉的毁灭力量,才能把那层膜炸开。
躲开这一剑,火种还是卡在那里。
三个月后青莲宗再来,他还是要面对抱丹境。
韩平的帐,永远算不清。
他算过。
只有这一条路。
沈宿直接撤去体表所有护体劲力,將丹田內的火种死死压缩在心脉最深处。
青木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狂喜,剑势再快三分,直取心臟。
噗嗤。
没有金属碰撞的脆响,只有利刃切开血肉的沉闷声。
青木的长剑精准无误地贯穿了沈宿的左胸。
剑锋从后背透出,带出一串温热的血珠,滴落在青砖上。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沈宿没有倒下。
他站在那里,任由长剑贯穿胸膛。
剑锋贯穿的剧痛没有让他昏厥,反而让周围的喊杀声突然远了。
他想起三年前在晋阳城外那个雪夜。
他趴在泥地里,左肋被断骨刺穿,血把身下的雪染红了一大片。
老药师蹲在他面前,把完脉,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对赵宏摇了摇头。
“没救了。撑不过今晚。你……有什么话,现在说吧。”
赵宏没有说遗言。
赵宏蹲下来,把护腕解下来,缠在他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