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泥步】催发到极致,脚下泥水未及溅起,他已化作残影,欺近左侧白衣人。
“鏘!”
没有拔刀。
沈宿左手连同包裹著刀的麻布和刀鞘,当做一根沉重铁鐧,砸向对方颈部。
白衣人反应快得违背常理,身体以扭曲角度后折,袖中滑出幽蓝短刺,直取沈宿心窝。
没有气血波动,纯粹是肌肉被外力强行拉扯爆发出的速度。
沈宿面不改色,左臂在半空硬生生顿住,手腕翻转。
【骨合三厘】运转!
左臂骨骼发出一声牙酸的摩擦声。
沈宿没躲,用裹著刀鞘的刀背,精准磕在短刺尖端。
“鐺!”
火星在雨幕中炸开。
碰撞瞬间,沈宿左手五指猛地一松一紧,【黏崩透劲】爆发!
阴冷黏稠的劲力顺著短刺,钻进白衣人手臂。
没有气血防御,透劲直接在对方手腕內部炸开。
“咔嚓!”
白衣人整条右臂从內部节节寸断,森白骨茬刺破衣袖。
他没惨叫,反而借力前扑,左手如铁钳抓向沈宿受伤的右臂。
他们知道他的弱点。
沈宿眼中杀机一闪。
他没退,做出一个疯狂举动。
他將那条筋脉受损的右臂,主动迎向白衣人的左手。
就在对方指尖即將触碰的瞬间,沈宿右肩肌肉猛地一沉,隨后以微小幅度向外一弹。
这不是武技。
是无数次挨打搏杀中,用肉身记忆换来的本能反震。
“砰!”
白衣人手指被弹开寸许。
就是这寸许空隙,沈宿左手已捨弃刀鞘,五指成鉤,狠狠扣住对方脸上那张木面具。
“死。”
五指发力,【黏崩透劲】贯入头颅。
一声颅骨塌陷的闷响,木面具四分五裂,白衣人头颅在內部劲力摧残下轰然塌陷,暗黑粘液混著雨水喷溅。
雨幕中,血腥味被冲淡的瞬间,反而静了一息。
一击毙命,沈宿没有停顿。
另外两名白衣人的攻击已到。
一左一右,两张闪烁金属光泽的细网在雨中张开,封死所有退路。
网上涂满剧毒。
沈宿肺叶扩张到极限,胸腔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
【警告:右臂筋脉处於脆弱期,强行发力將导致不可逆损伤!】
沈宿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