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3。0源力,临时极限超频!】
沈宿的双腿肌肉瞬间膨胀,裤腿轰然炸裂,露出岩石般虬结的肌肉。
暗金色的火种被他生生压入双腿的骨缝之中。
【骨开三厘】!
“给我破!”
沈宿扛著陈岩,双膝微曲,然后——
“轰——!!!”
他整个人化作一发炮弹,直撞向头顶的青石穹顶。
破山刀高举在上,【黏崩透劲】与【抱丹罡气】融为一体,化作一个无坚不摧的暗金钻头。
咔嚓!
咔嚓!
咔嚓!
三丈厚的铁石穹顶,在纯阳罡气的绞杀下,如豆腐般层层碎裂!
……
地面之上。
京城的秋雨依然瓢泼。
白衣院外,上千名身披重甲的巡城营禁军,已將整条长街围得水泄不通。
礼部侍郎跌坐在泥水里,脸色惨白。
他身边,站著几个气息深沉的皇家供奉,死死盯著白衣院那扇被震开的大门。
“里面没动静了。”
一名供奉皱眉,“青玄长老可是抱丹中期,那小子就算再逆天,进去也是死路一条。”
侍郎颤抖著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刚想说话。
突然。
“轰隆隆——!!!”
整个白衣院的地面剧烈摇晃,仿佛地龙翻身。
所有禁军惊恐地看著白衣院的正堂。
下一刻,正堂的屋顶轰然炸开!
无数重达百斤的青石板、碎瓦,夹杂著泥水,如火山喷发般衝上数十丈的高空!
在那漫天碎石与暴雨中,一道墨衫身影,扛著一个人,如魔神般破土而出!
“砰!”
沈宿重重落在白衣院门前的一尊石狮子上。
石狮子的头颅发出一声哀鸣,瞬间布满裂纹。
全场死寂。
上千禁军、皇家供奉、礼部侍郎,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不出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