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二楼的铁製迴廊上,翻下三个戴著银色面具的管事。
清一色的三次气血高手。
领头的管事手持一对精钢判官笔,落地无声,死死盯著沈宿。
“朋友,鬼市的榜,不能乱撕。留下一只手,滚出去。”
沈宿缓缓转过身。
他把手里揉成一团的悬赏令隨手扔在地上,用脚尖踩住。
然后,他抬起头,兜帽下的目光落在领头管事的身上。
没有多余的动作。
沈宿只是將体內圆满的纯阳火种,顺著脚底的涌泉穴,猛地向下一压。
“轰!”
一股无形的、极度霸道炽热的罡气,以沈宿为圆心,轰然扩散!
脚下坚硬的青石板瞬间龟裂,裂纹如蜘蛛网般蔓延。
空气因为高温而產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那三个三次气血的管事,只觉得迎面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铁墙。
胸腔里的气血瞬间停滯,呼吸被生生掐断。
“扑通!”
领头的管事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沈宿面前。
判官笔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迴响。
他面具下的眼神,从愤怒,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抱丹!
而且是气血纯正到令人髮指的抱丹!
刚才还在叫囂的武夫们,此刻全都被这股罡气压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连兵器都握不稳。
“这悬赏,我接了。”
沈宿俯视著跪在脚下的管事,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带我去见你们的『大掮客。”
管事浑身冷汗湿透了內衫。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颤抖著声音道:“前……前辈……盲爷在內堂,请……请跟我来。”
绝对的实力面前,没有规矩,只有敬畏。
管事爬起来,弓著腰,像引路的太监一样,带著沈宿穿过溶洞,来到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
他在门上有节奏地敲了五下。
门从里面拉开。
“前辈,盲爷就在里面。小人不够资格进去。”
管事深深鞠了一躬,退了下去。
沈宿跨过门槛。
门后是一间布置得极为奢华的书房。
地上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掛著名家字画。
空气中燃著极其昂贵的安神香。
书桌后,坐著一个乾瘦的老头。
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双眼紧闭,眼窝深陷——是个瞎子。
这就是鬼市的大掮客,盲爷。
“好霸道的纯阳气血。这京城里,能有这份修为的,除了青莲宗那几个老怪物,就只剩下昨夜名震京城的沈大宗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