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宿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
“我沈宿要的东西,从来都是自己拿。你这种靠出卖皮囊和画大饼来借刀杀人的戏码,留著去骗李凌霄那种蠢货吧。”
他一把抓过桌上的龟甲,站起身。
“今晚的交易结束了。三天后的事,不用你插手。你只需要准备好那十万两黄金的尾款,然后躲在你的公主府里,祈祷我不会把你的好哥哥连同那座皇城一起剁碎。”
赵玉瑶的脸瞬间僵住了。
她咬紧了银牙,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沈宿的狂傲气得不轻。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发作,只是深深地看了沈宿一眼,起身走入了伞下。
“沈宿,刚极易折。方外的门徒已经入京了。他们是妖圣的眼睛,绝不会允许你这个变数活到开炉日。你好自为之!”
黑伞消失在雨巷中。
沈宿看著手里的龟甲,刚想用源力强行解析。
突然,他眼角的肌肉猛地一跳。
【听血】和【紫府神庭】同时发出了极其尖锐的警报!
“錚——!”
毫无徵兆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树干上,突然浮现出一张苍白的人脸。
紧接著,一股极其诡异、完全不同於气血之力的“心灵之光”,犹如一根无形的毒针,直接刺向沈宿的后脑!
“如来劲?不,只学到了皮毛的弃徒而已。”
沈宿甚至没有回头。
他冷哼一声,眉心紫府轰然运转。
【紫府神庭】的抗性瞬间拉满。
那根足以让任何三次气血武夫瞬间变成白痴的“心灵毒针”,在距离沈宿后脑还有一寸的地方,仿佛撞上了一堵紫色的铜墙铁壁!
“叮!”
一声脆响,心灵之光直接被弹开、崩碎!
“什么?!”
老槐树后传出一声极度震惊的低呼。
一个穿著月白色长袍、手持玉笛的青年,狼狈地从阴影中跌了出来,他袍角绣著一朵银线云纹——那是方外『听潮阁的標记。
他死死盯著沈宿,满脸不可思议。
“你一个肉体凡胎的武夫,怎么可能挡得住方外的『六御心经?!”
唐须弥,方外势力派来试探沈宿的先锋门徒。
在方外之人的眼里,世俗武夫不过是力气大一点的猪狗,他们的心灵之光可以轻易揉捏武夫的灵魂。
但他遇到了沈宿。
“武夫?”
沈宿缓缓转过身,嘴角裂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我不仅是个武夫,我还是个屠夫。”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