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一愣。
下一瞬。
酒楼屋顶,三名月白长袍的巡猎者同时捏诀。
“心魔引·天旋针!”
三股精神力合一,拧成一根肉眼看不见的毒针,绕过沈宿的精神防御,悄无声息地刺向他的后脑——小脑。
不是攻击神魂,是攻击平衡!
“噗。”
沈宿的视野猛地天旋地转,左脚迈出,却踩在了右边的空气上。
他单膝跪地,破山刀插进青石板稳住身形。
一股鼻血滴在地上,被雨水晕开。
“卑鄙。”
“中了『天旋针还能保持意识?”
屋顶上,为首的巡猎者冷笑。
“可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拿什么挡弩?”
“放箭!”
统领抓住时机,声嘶力竭。
“嘣嘣嘣——!”
八百根破罡弩箭撕裂空气,化作一张黑色死网,当头罩下。
沈宿右脚猛地一踏。
“轰!”
脚下青石板寸寸碎裂。
丹田內,暗金色火种爆发。
圆满抱丹境的【纯阳罡气】破体而出,在他体表形成三寸厚的暗金气罩。
“叮叮噹噹——!”
弩箭撞在气罩上,瞬间融化、自燃成灰。
沈宿顶著箭雨,往前走。
一步。
两步。
步伐不快,但大地在震。
“拦住他!盾阵!长枪!”
统领眼珠充血,一夹马腹,挺起八十斤的鑌铁长枪,化作一道黑影,直刺沈宿咽喉。
枪尖距离咽喉半尺。
沈宿抬起左手。
五指张开,抓向枪尖。
“找死!”
统领狞笑。
“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碎裂声。
鑌铁枪尖被徒手捏成铁渣。
锋利的金属碎片扎进沈宿掌心的老茧,他感觉到了金属特有的冰凉和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