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之前在都尉府被沈宿震慑下跪的那个副將。
“给我搜!督战使大人说那姓沈的已经是强弩之末……”
副將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子正中央的泥水里。
那里,躺著一具被齐膝斩断双腿、脑袋被磕碎的半步抱丹境尸体。
那件月白色的道袍,副將半个时辰前刚见过。
副將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瞳孔猛地一缩。
他握刀的手腕僵住了。
半步抱丹的督战使……被大卸八块了?!
“中计了!情报有误!他没废!”
副將声音瞬间破音,惊恐地往后暴退。
“撤!快撤出去放响箭!!”
“既然来了,就別走了。”
头顶的阴影中,突然传来一道比死人还要冷的声音。
副將猛地抬头。
屋檐下,一个魁梧的身影,用左手和左腿死死扣住横樑,倒掛在半空。
他的右腿无力地垂著,但他的左手,正握著那把没有任何反光的破山刀!
沈宿鬆开了扣住横樑的左腿,整个人如陨石般轰然坠落!
坠落。
左手探出。
五指如钢筋,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副將的咽喉。
【黏崩透劲】,爆发!
咔嚓!
副將的颈骨瞬间粉碎,皮肉被狂暴的寸劲直接炸开。
他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脑袋便以一个诡异的姿態向后摺叠,温热的鲜血喷溅在旁边禁军的脸上。
那条方外恶犬发疯般跳起,直扑沈宿。
沈宿左臂猛地一抡,將副將的尸体当做盾牌砸向恶犬,左拳紧隨其后,拳面燃起一点纯阳残火。
吧唧。
恶犬的半个头骨直接被融化砸碎,脑浆瞬间扩散。
一切发生得太快。
院子里的五十名甲申禁军,看著前一秒还发號施令的副將变成了一滩烂泥,所有人双膝发软。